“不仅破坏了日本人蓄谋已久、妄图粉饰太平的和平大会,还完成了预定的救援南侨同胞的任务,一箭双鵰,大快人心!”
警卫员高万友乐呵呵地站在一旁,看著首长高兴,他也十分开心。
这些天,他一直看著峡公眉头紧锁,熬夜工作,特別担心首长的身体吃不消。
现在好了,总算是有捷报传来,峡公心里的石头也可以落回肚子里了。
送来这封电报的高小娟也是笑著说道:
“此次魔都方面指挥得当,孙建中同志確实发挥了关键作用。”
“不仅完成了这个艰巨的任务,还將臥底在我们身边的特务谭德华揪了出来,排除了隱患。”
听著高小娟的话,峡公笑著点了点头,眼神深邃。
別人不知道,峡公心知肚明,孙建中確实是一名合格的地下党人,经验丰富,忠诚可靠。
但是,仅凭孙建中,还不足以完成这么复杂、涉及多方势力博弈的任务。
其中,赵轩和代號“渔女”的王淑余,才是此次行动的头號功臣和幕后推手。
虽然峡公不知道赵轩是怎么做到名义上“人在冰城”,实际上却潜伏在魔都搞出这么大动静的。
但正因为赵轩这神乎其技的本事和超前的战略眼光,此次任务才如此顺利。
“小娟,回復魔都,再接再厉,注意隱蔽。”
“同时让士衣农派人来,把嘉奖令也带过去。”
“另外,关於『白茶(王一雅)同志的事情,是怎么回事?”
峡公话锋一转,问道。
高小娟嘆了口气,將王一雅为了营救父亲王阳,违反纪律私自行动,以及后来与军统合作的事情一五一十地敘述了一遍。
听完之后,峡公满是心疼地嘆道:
“虽然事出有因,情有可原,但白茶同志终究是违反了组织纪律,这也是个教训。”
说到这,峡公眼底精光一闪,看向高小娟道:
“这件事你不用管了,去请老钱过来一趟,我有重要任务交给他。”
高小娟离开后不久,隨著社会部部长钱翰民到来,峡公吩咐高万友看好院门,谢绝会客,便和钱翰民进入土瓦房关上了房门,神情严肃。
屋子里,峡公先是简要提了一下王一雅的情况,便看著钱翰民说道:
“老钱,白茶现在跟军统的王阳和『锦毛鼠廖玉绒在一起,如今已然离开了魔都,正在逃亡路上。”
“你说,我们能不能顺水推舟,利用这个机会。。。。。。”
钱翰民是个老情报,瞬间明白了峡公的意思,思索片刻后说道:
“老李,你想让白茶同志打入军统內部?这步棋很险,但在安排之前,我想我这里的一个最新情报,你应该会感兴趣。”
峡公“哦”了一声,好奇地看著钱翰民。
“军统『锦毛鼠廖玉绒,本名谢绒绒,是军统八大金刚行七、此次叛变的谢之助的亲生女儿。”
“不过谢之助在九年前跟原配妻子和离,谢绒绒跟了母亲改姓廖,后改名廖玉绒加入了军统,这也是个秘密。”
“魔都的事情,相信老李你已经全部清楚了。”
“谢之助疑似因为上了『三一名单而被日本人拿捏叛变,导致魔都军统几乎全军覆没。”
“之后在王一雅营救王阳的时候,锦毛鼠和御猫也加入进去,不过他们的目標是锄奸谢之助。”
“但是,在后续的进程中,只有廖玉绒带著王阳逃离了宪兵司令部,御猫和谢之助下落不明。”
这些关窍全部联繫起来后,峡公眼底精光爆闪,手指轻轻敲击著桌面:
“老钱,你的意思是,这个谢之助很可能在玩『死间计?用自己的命去做局?”
钱翰民面色凝重地点头:
“以身入局,胜天半子。”
“恐怕,谢之助真正的目標是那份三一名单,或者是为了保全更重要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