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拿走手錶的肯定是刀顏,我不会看错,刀顏是赵轩的老婆,特高课请来帮忙也可以理解。”
“毕竟这再怎么说都是一份功劳。”
吕天挺点了点头:
“你的意思是,特高课的人打算踩好点后,找机会將东西从滙丰银行取出来?”
花小暖点了点头:
“一定是这样,那两块手錶应该就是保险柜的钥匙。”
说著这话的时候,花小暖还观察了一下吕天挺的神色。
从他的神情,花小暖心中暗道,那两块手錶果然是保险柜的钥匙。
要是吕天挺早点把这件事告诉她,当时她绝对不会单独让那个负责人將手錶带走的。
可现在,说再多也没用了。
“我们能不能从特高课手里重新把手錶抢回来?”
听到吕天挺的话,花小暖差点被气笑了。
“会长,我们现在要考虑是怎么在特高课之前將东西拿到手,而不是想著从特高课手里把手錶抢回来。”
“一来,现在他们拿到了手錶已经占据了主动权,二来我们根本不知道手表现在的位置,三来一旦我们在没有拿到东西之前就大动干戈,跟特高课打起来,您觉得,法租界还有我们容身之地吗?”
吕天挺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那你说,我们现在怎么办?”
花小暖嘆了口气:
“没有別的办法,只能抢,把十五存在滙丰银行的东西抢出来。”
马康在一旁听的嘴角直抽:
“小暖,这会不会太衝动了?”
“一旦我们动手抢劫滙丰银行,到时候法租界总督必然下令全租界通缉,我们在这里便无法立足了。”
花小暖无奈的笑了笑:
“那你告诉我,我们还能怎么办?会长,我们可以放弃十五存在滙丰银行的那件东西吗?”
吕天挺一秒钟的犹豫都没有,直接摇头:
“当年的女艾计划,你们都还记得吧?”
“十五便是去执行这个计划的,而十五存在滙丰银行的东西,如果我没猜错,绝对是女艾计划的名单。”
“十几年的努力,你们觉得能放弃吗?”
名单一旦落入特高课或者76號手中,不仅旗社十多年的努力心血白费,潜伏在各处的人员也会面临灭顶之灾。
“我们现在不是在选择要不要冒险,而是必须把名单拿回来,这是对所有为计划付出的人的交代,也关乎著我们的大业能否光復。”
“马康,你立刻去联繫租界里相熟的线人,摸清楚滙丰银行內部的安保换班时间和紧急通道布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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