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顏看著她,心中那块大石终於落了地。
她最怕的就是王一雅不管不顾、一门心思想著去刺杀南山希子,那样的话,她只能先下手为强,把王一雅打晕带走再做打算。
不过现在,王一雅显然还有理智,知道凭藉一己之力去復仇无异於飞蛾扑火。
而且,刀顏现在的確需要一把藏在暗处的刀,一把只听命於她的刀。
思考了片刻后,刀顏盯著王一雅那倔强的眼神,语气严肃地说道:
“一会我要去昌平路,今晚要跟丁墨群过招,没时间安顿你,你要是真想帮我,也真想报仇,就去车后备箱躲著。”
“今晚回去后,你就留在我老公的別墅里,那里是特高课重点监控的安全区,也是灯下黑的地方,没有人会去搜查,也不敢去搜查。”
王一雅没有说话,只是重重地点了点头。
她转身径直走向刀顏停靠在阴影处的凯迪拉克轿车,拉开后备箱,熟练地钻了进去,仿佛那是她唯一的庇护所。
回头看著这一幕,刀顏无奈地摇了摇头,合上后备箱盖,就像是合上了一段过往。
而此时,正隨南山希子朝著昌平路赶去的赵轩,通过微型耳机和纳米飞虫传回的画面,已经全程“目睹”了刀顏和王一雅的接头过程。
思虑片刻后,赵轩决定之后见到孙建中后,还是提议让王一雅继续留在刀顏那里吧。
现在的王一雅就像是一颗不稳定的炸弹,在刀顏手里还能控制引信,但若是真送回去给纪律严明的组织,那巨大的落差感很可能会逼疯她。
先让刀顏看著,也算是一道保险。
……
私立金科女中,地下防空洞內。
空气中瀰漫著潮湿发霉的味道,混杂著令人作呕的血腥气。
先让刀顏看著,也算是一道保险。
……
私立金科女中,地下防空洞內。
空气中瀰漫著潮湿发霉的味道,混杂著令人作呕的血腥气。
昏黄的灯泡滋滋作响,忽明忽暗。
身穿校服的丁舒颖被绑在冰冷的刑讯椅上,浑身止不住地颤抖。
冷汗不停从鬢角流下,整张脸如同白纸一般,惨白无色,嘴唇更是咬得稀烂。
此时的丁舒颖已经被一轮大刑折磨得不amp;lt;iclass=“iconicon-unie022“amp;gt;amp;lt;iamp;gt;amp;lt;iclass=“iconicon-unie023“amp;gt;amp;lt;iamp;gt;样。
那原本整洁的校服早已破烂不堪,横七竖八的血痕触目惊心。
刚刚那一轮丧心病狂的电刑,更是让这个从未受过苦的女孩生理性失禁,羞辱与痛苦交织在一起,几乎要摧毁她的理智。
虽然丁舒颖现在害怕得要命,身体的每一寸肌肤都在叫囂著疼痛,可她的眼神依旧像是一汪深潭,透著令人心悸的坚定。
刑讯椅前,花小暖终於看不下去了。
她一把推开拿著烙铁准备上前的吕天挺,冷声呵斥道:
“吕天挺,够了!扒了衣服彻底摧毁她人格这种下作手段,绝对不允许!我们是特工,不是流氓!”
吕天挺被推了个踉蹌,面色阴沉地看著花小暖,眼中闪烁著残忍的光芒:
“小暖,你清醒一点!你要知道,这是丁主任给我们的机会,而且时间有限,若是被人察觉,到时候不仅任务无法完成,特密组也会沦为笑柄!”
“你要清楚,我们加入特密组的真正目的是什么?难道你想放弃了?”
花小暖毫不退让,坚定地摇头:
“不行就是不行!吕天挺,这是底线!她还是个学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