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顏话没说完,朱质丽便面色狰狞的瞪圆看著刀顏:
“对啊,我们合作这么久了,为什么你不信我?”
“好,我告诉你,给我下达命令的是魔都站的骆充,代號山炮,他是毛秘书的人,他知道我们的上级暗號,他说出了暗號,难道,你要我抗命吗?”
刀顏嘆了口气,颇感失望的看著朱质丽问道:
“好,那你弄走的那些东西呢?你別告诉我,骆充给你下达的命令,是让你把那批东西抢走?”
“凭什么?刀,你告诉我凭什么?我们在魔都如履薄冰,山城那边的人却大发战爭財,走私的走私,贩毒的贩毒,一边让我们卖命,一边用情报,用各种荼毒老百姓的方式获利。”
“凭什么他们就能每天大鱼大肉,没有原则没有底线的捞钱,而我们就要每天在刀尖上舔血?刀,你告诉我凭什么?”
刀顏彻底愣住了,她没想到朱质丽真的做出了这种事,而且,她居然不知道,朱质丽是在什么时候萌生了这种危险的想法?
之前,朱质丽不还一直在劝说自己,可为什么她却走上了这条路?
刀顏痛心的看著朱质丽:
“龙舌兰!你知不知道,你走上了一条绝路,军统的家法,你不清楚吗?”
“够了!別叫我龙舌兰,是他毛术先背叛了我们,是他,不管我们的死活,用我们俩的隱秘渠道去做那蝇营狗苟的勾当!”
朱质丽的面容已经变得十分扭曲,狰狞的样子让刀顏又心疼又愤怒。
“刀,毛术在用我俩的隱秘渠道走私运输的时候,有没有想过我们的安危?”
说完这句话,朱质丽才深深的吸了口气,缓缓吐出后,朱质丽继续说道:
“刀刀,你放心,这件事不会有人知道是我乾的,山炮已经被牛师傅解决了,我弄来的这笔钱,足够我们俩胜利后衣食无忧,甚至会比大部分人都过的好。”
刀顏摇了摇头,大失所望的看著朱质丽:
“质丽,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今天发生的一切,都太过诡异了。”
“本来今天我们要在七点半左右才会行动的,可却有人透露了消息,说是军统的人要提前启用渠道,五点十分。”
朱质丽面色瞬间变得苍白下来。
“你现在应该明白了,骆充在接到你的电话时,若不是身边有別的人,就是已经被监控了。”
“除了我老师,你觉得谁还会管党国这种可耻可悲的勾当?你抢了东西,你觉得我老师会想不到是你?”
刀顏笑容有些悲凉的看著朱质丽:
“现在我才想明白,老师到了魔都后,为什么一直都没有制定过重要行动,几次魔都站生死存亡,在我看来,老师不应该犯这么低级的错误,可偏偏,从老师接手魔都站后,连续发生了魔都站被敌人锁定的事情。”
“老师这是在剷除军统的蛀虫禄蠹。”
说到这,刀顏凑上前,抓住了朱质丽的手,满眼希冀的说道:
“质丽,就算你不相信山城那边的人了,难道你还不相信我,不相信我的老师吗?”
“现在还有机会,质丽,你跟我去找老师,跟他坦白,老师绝对会原谅你,不会將这件事上报的。”
“质丽,我们不是说好了,要一起走到胜利的那天吗?你不能丟下我!”
朱质丽精神颓靡,眼神空洞的看著刀顏,良久后,朱质丽才哭了起来。
刀顏鬆了口气,哭出来就好。
隨著刀顏將朱质丽揽入怀中轻轻拍著她的背心安抚,朱质丽哭的越发撕心裂肺。
魔都,吴淞路特高课。
赵轩回来后,蓝泽惠子也將徐家匯那边的情况说了一遍。
现在蓝泽惠子已经肯定,这次军统內部出现了狗咬狗的问题,甚至还有黑吃黑的现象。
听完蓝泽惠子的话,山雄一夫都感觉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