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决定兵分两路,我亲自去致臻园,而你,则带著赵桑一块去外滩花旗银行潜伏蹲守,这次,一定要將陈处因抓回来!”
內山美月皱著眉头,思索了好一会也没发现有什么漏洞,觉得父亲所言確实有道理。
几秒钟后,內山美月才点头同意了:
“好的父亲,不过,需要赵桑一块去吗?”
內山横野笑了笑说道:
“赵桑的思路不错,跟在你身边也能帮你查缺补漏。”
“有赵桑在,你们此行抓住陈处因的机率才更大。”
內山美月仔细想了想,觉得很有道理。
赵轩確实是算无遗策,思绪縝密。
“好的父亲,那我们什么时候动身?”
“当然是现在,既然要布局,就要不著痕跡,你们提前到外滩,监控所有可疑的地方和人,不能露出任何破绽,否则很难抓住陈处因。”
“而我,就去致臻园,等待你们凯旋的消息。”
与此同时,宪兵司令部附近的一家点当铺中,周晓曼亲自到此坐镇。
看著宪兵司令部方向过来的车队分批次而去,周晓曼脸上绽放出了一抹戏謔的笑容。
徐曼春拿著一面镜子,正用口红补著妆,不过她也利用镜子的反射,看著道路上的动静。
等三个车队陆续离开后,徐曼春才收好镜子看向周晓曼:
“晓曼,咱们还什么都没做,他们怎么就按照咱们的计划开始行动了?”
周晓曼闻言笑容更加灿烂起来:
“金丝雀,有时候,不需要咱们做多少事情,脑补才是最可怕的。”
“恐怕內山横野对於站长放出的消息解读过度了。”
徐曼春恍然的点点头:
“原来如此,那我们现在怎么办?”
“这就要看內山横野把站长放出的消息解读到何种程度了?”
周晓曼amp;lt;iclass=“iconicon-unie06c“amp;gt;amp;lt;iamp;gt;amp;lt;iclass=“iconicon-unie0f9“amp;gt;amp;lt;iamp;gt;著下巴回了一句后,郑重的看著徐曼春交代道:
“安排人跟过去看看,这分批离开的车队究竟去哪了?只有了解了內山横野的心理,咱们才能有效应对,灵活变更计划。”
“好,我这就安排人,我现在也很好奇,內山横野到底是怎么想的?”
两个多小时候,徐曼春派出去的人回来匯报了情况。
听完消息,徐曼春一脸惊讶的回到了点当铺,跟周晓曼匯报起来:
“总共四个车队,有一个朝著致臻园的方向去了,剩下三个都进入了外滩,他们的目標应该是花旗银行。”
得到这个消息,周晓曼也惊讶了瞬间,而徐曼春却不解的问道:
“晓曼,站长这脑子到底怎么长的,他怎么能在制定计划的时候就確定內山横野会把主要力量布置在花旗银行那边的?”
周晓曼深吸了口气,喃喃说道:
“站长放出的消息是要跟廖灿接头,拿到凭证,取回经费。”
“而这笔经费就存在花旗银行,內山横野想的,恐怕是觉得站长要玩调虎离山之计,將他们的注意力都吸引到致臻园,然后偷偷从花旗银行拿回经费。”
徐曼春面色诧异,嘴角微微扯动了两下。
“这就是你说的脑补?咱站长对內山横野也太了解了吧!”
周晓曼笑著摆了摆手:
“好了,我们的任务算是阴差阳错的完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