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没事,死不了。不过……我肯定是走不了了。这腿废了。”
他抬起头,眼神中透著一股决绝的死志,看著两人:
“师兄、师姐,拜託你们了。”
“一定要去见老师,帮帮老师,若是这次任务没有完成,老师他。。。。。。”
“快走!別管我!他们已经追来了!我留下断后,还能拖一拖。”
“否则我们三个一个也走不了!快滚啊!”
看著霍军华依旧不肯答应,还要上来背他,马承春眼中闪过一丝狠厉,抬手便將枪口对准了自己的太阳穴,声嘶力竭地吼道:
“再不走我就死给你们看!师兄师姐,快走!別让我白死!”
看著马承春发红的眼圈,那颤抖却坚定的手,霍军华牙齿都快咬碎了。
特別是看著马承春搭在扳机上的食指已经压了下去,霍军华知道他是认真的。
“走!”
霍军华一咬牙,发出一声悲愤的低吼,一把拽著早已泪流满面的廖玉绒,头也不回地朝著另一边小巷深处狂奔而去。
刚刚那两枪,如果不是马承春替他挡了,现在躺在地上的就是他霍军华。
这份情,这份债,太重了!
霍军华此时心乱如麻,脑海中全是马承春最后的眼神。
他机械地拽著廖玉绒,穿过一条条阴暗潮湿的小巷,仿佛在逃离地狱。
两分钟左右,身后的枪声突然变得异常激烈,那是驳壳枪连发的怒吼,紧接著便是一阵沉寂。
霍军华和廖玉绒猛地停下了脚步,两人一同转身,朝著马承春留下断后的方向看去。
热泪盈眶的两人身子都在剧烈颤抖,无尽的悲愤与怒火在胸腔燃烧。
廖玉绒死死攥紧了拳头,指甲刺破掌心,看著霍军华,声音嘶哑:
“御猫……走!不能让学弟白白牺牲!这笔帐,我们记下了!”
马承春所在的小巷拐弯处。
硝烟散尽,地上躺著几具宪兵的尸体。
而在尸体堆中,马承春背靠著墙壁,身中数枪,早已气绝身亡。
但他至死都没有倒下,手中紧紧握著那把打空了子弹的白朗寧,嘴角掛著一抹解脱的笑容。
黑腾茂歪著脑袋,看著这具尸体,无奈且愤怒地撇了撇嘴,朝著尸体吐了口唾沫。
“八嘎!又是个硬骨头!白忙活一场!”
“把尸体带回去。看看能不能查出身份。”
话音刚刚落下,两名宪兵上前要搬尸体。
可黑腾茂的目光突然定格在马承春嘴角那抹笑容上。那笑容仿佛在嘲讽他的无能,在嘲笑他的失败。
越看,黑腾茂心底的怒火就越发爆裂,一股无名邪火直衝脑门。
“笑?让你笑!”
“砰!砰!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