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而因为苗雪如此,丁墨群越发觉得苗雪是可造之材,至少不会是白眼狼。
谢必然知道,自己短短几句话,是不可能让丁墨群怀疑苗雪的。
而且谢必然的本意也不是这个,跟著苗雪,谢必然都没有自己的时间,想要去看看铃木春子都没办法、
所以谢必然这般说辞,只是为接下来的话做铺垫。
“主任,我对苗科长的怀疑不止如此。”
“今天我是第一次跟著苗科长出去,可苗科长根本就是漫无目的的在外游荡。”
“就拿今天待的时间最长的汉口路来说,整条路上不管是店铺里的老板,还是路边上摊贩,不认识苗科长的基本没有。”
“主任啊,由此可见,苗科长为了自己的私慾,但凡出外勤,很大概率都是跑去汉口路,不是买东西就是做头髮,一点正事没有。”
“我感觉跟著苗科长,根本就办不成事,而且,我跟苗科长也有矛盾,我担心真见到白茶了,苗科长会因此耽搁了抓捕。”
说著,谢必然还摸了摸脸上的纱布,纱布下面,就是苗雪一脚踩出的高跟靴印子。
得了,听到这里,丁墨群终於明白谢必然的意思了。
“呵,山风,说了这么多,你不就是想要单独行动的权利吗,好,我可以给你,但你得给我一个期限,多久,能把你看到过的『白茶给我抓回来?”
“算了,我给你期限吧,七天,七天之內抓不到人,你也不用回来了,就这样,去忙吧。”
谢必然走出丁墨群办公室的时候还有些懵,他的本意確实是想单独行动,或者不跟著苗雪就行。
可现在,丁墨群却给自己上了枷锁,这让谢必然忧心的同时,又觉得,自己似乎从一开始就落入了丁墨群的圈套。
丁墨群为什么让他跟著苗雪,是不知道他跟苗雪的矛盾吗?
不,丁墨群肯定知道,他就是在等著自己去找他呢!
走廊上,谢必然嘴角直抽,恨不得抬起手给自己一耳光。
谢必然离开后没多久,苗雪便来到了丁墨群办公室。
“小苗来啦,坐,喝茶。”
苗雪微微頷首,坐在沙发上看了眼摆在自己面前的茶水,但也没有动作,只是看向丁墨群说道:
“主任,今天在火车站的时候,我注意到谢必然多留意了一块gg牌几眼。”
说著,苗雪將一份文件报告放在了茶几上:
“主任,这就是gg牌上的所有內容,我已经让人抄录下来了,我觉得,谢必然有问题。”
丁墨群拿起文件报告,第一眼就看到了自己让张三金贴出去的gg,其实是一则暗號。
对於苗雪这般细致入微的观察能力,丁墨群是很讚赏的:
“做的不错,还有呢?”
苗雪冷笑一声继续说道:
“今天,谢必然几次试探我,都想脱离我的视线单独行动,我怀疑他想去找某人,或者跟谁接头。”
“谢必然毕竟是地下党的人,至於他是不是叛徒,主任,我觉得还值得商榷。”
说完这些,苗雪的目光再次落到了远处的文件报告上:
“主任,那份报告是我亲自写的,谢必然盯著它看,这里面肯定有问题。”
丁墨群微笑著点点头:
“好了小苗,去忙你的事情吧,你的工作態度我很认可,继续下去,有我支持,没人敢说閒话。”
在丁墨群看来,谢必然在自己面前说的那些,特別是汉口路那一段。
丁墨群非但没有生气,反而对苗雪更加看重了。
一个知道发展群眾力量的情报科科长,她的能力会小了吗?
倒是谢必然让丁墨群有些失望,前身地下党出来的人,居然对人民群眾的力量如此轻视。
离开丁墨群办公室后,苗雪已经確定,谢必然肯定是清楚那些gg里有暗號的,而这个暗號,铁定是丁墨群让人放出去的。
看来,丁墨群已经认为,持有名单的那名地下党来到魔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