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尔·帕奇诺?专员让我来见你!”
別墅门外,贴有曼哈顿第四区环境卫生局字样的行政汽车停在路边,一身文官西装的中年人站在路边,他胸前掛著环境局徽章,头戴软呢帽,脸上带著和煦的笑。
他看著眼前的年轻人,笑著伸出手“专员让我听你安排工作,我们什么时候做事!”
阿尔·帕奇诺笑著跟对方握手“如果可以,能现在吗?我们儘快解决麻烦如何?”
专员就是纽约卫生局局长,类似於警察专员就是纽约警察局局长。
“这当然可以!”男人毫不犹豫,顺带著自我介绍道“唐卡·罗素,我是咱们曼哈顿中城区的环境局主任,直接领导是卫生专员。”
他表达的含义很简单,只听卫生专员的话,市长管不到他,市长不能越级开除他,只有卫生专员有能力。
所以,他听从卫生专员的命令为阿尔·帕奇诺做事,想查封谁就查封谁。
至於卫生专员,现任纽约市长更管不到他。
先不提坦慕尼协会为卫生专员站台,单提卫生专员的履歷和能力,纽约市长就不敢对卫生专员动手,因为征服了梅毒,卫生专员在全美的声誉极高,尤其是在军界。
总结起来就是,在地狱厨房,罗素能隨意行使权力。
“很高兴认识你罗素先生,希望我们的友谊能更进一步!”阿尔·帕奇诺对卡洛使了个眼色,对方光明正大的拎著一兜子美金丟进了汽车的后备箱。
罗素眼睛都瞪大了几分,旋即若无其事的当作没看见,只不过他更加热情,催促道“嘿,咱们走吧,坐我的车去,由你们来指路,今天我们爭取查封一百家!”
阿尔·帕奇诺诧异道“能查封这么多?”
“这里的环境卫生由我说了算,你的目的不是挤走这里的选区经理吗?恰巧这里的选区经理用分肥制控制著属於他的拥躉。
我会用罚款、查封让他们变老实,如果他们聪明的话,就会乖乖求你帮忙重新开门、免除罚款。如果他们不悔改,我就让他们睡大街。
伙计,这种事对我而言很轻易。”
罗素讲话的时候非常自信,他就是有这个能力,跟18分局的警长一样,在中城区、西区的环境卫生方面,他就是当之无愧的土皇帝。
之前听纽约卫生专员的命令来帮阿尔·帕奇诺做事,那是因为专员的关係。
现在为阿尔·帕奇诺做事,那是因为他真的愿意跟对方加深友谊,毕竟谁不愿意跟一名出手阔绰的人物交好呢?
在环境局局长的位置上,他顶多有四年任期。不在任期內捞足,以后的生活和研究资金怎么办?他必须表现得拥有能力,以此在阿尔·帕奇诺那里获得更多。
这种目无王法。。。或者说我就是王法的猖狂姿態给阿尔·帕奇诺整不会了。以往这种人都站在他的对立面,比如18分局的上任警长。可现在,这种人站在他身边,的確挺爽的!
他比划了一身衣服,指著旁边一线公务人员问道“不需要换一份衣服吗?比如穿上他们那种绿色的衣服偽装一下!”
罗素大手一挥“为什么要偽装?就是要明晃晃的告诉他们纽约卫生局站在你这边,我们为你做事,那个选区经理是个低等货色!
这种货色影响不到我们卫生部门的,在坦慕尼协会眼中,我们比选区经理重要。在现任独立民主党纽约市长眼中,坦慕尼协会是对手。
我听卫生专员说了,你要拿走地狱厨房的选票是吗?选票最终依旧流向坦慕尼协会,且更多是吗?
那就更没问题了,坦慕尼协会的利益不会出现变动,最终影响的只是这个选区经理,他不会给我带来任何威胁!”
说著,他神態颇为自负,交心道“伙计,千万別把我们卫生部门想的那么不堪,只要我们认为某家店铺的卫生出现问题,哪怕对方的背景是纽约市长我们也能管。
最大的后果仅仅是纽约市长打电话给卫生专员,让卫生专员解封这家店铺!”
阿尔·帕奇诺古怪的跟家族头目对视一眼,在对方的热切催促下坐进了公务车。
罗素大手一挥,环境局的几辆车一溜烟的跟了上去。
眾人直奔53街,这是阿尔·帕奇诺要求的,他要先拿那个持刀对准家族成员的胖女人开刀,而且对方跟选区经理尤金是亲戚关係。
53街唯一一家大型餐厅的含金量不言而喻,在地狱厨房这种工薪底层阶级,这家店铺的生意意外火爆。
汽车在餐厅门口稳稳停住,罗素跳下车,身先士卒,带著七八个穿著绿色一线公务装的执法员直奔餐厅。
阿尔·帕奇诺跟著下车,与其他车辆下来家族成员对视,双方都能从对方的眼神中看到离谱。
罗素这个环境卫生局局长过於性情了,给钱他是真办事啊!
“走吧,跟上去看看!”阿尔·帕奇诺踱步走进餐厅。
跟德尔莫尼科餐厅相比,这家餐厅过於廉价,可放在地狱厨房这种地方算是上档次的餐厅。
圆桌上铺著白色桌巾,整个厅堂摆的满满当当,几乎没有空位。这个时间点还没到用餐高峰期,但已经陆陆续续上人,多数桌子已经摆放了特殊標记,显然被人预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