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月10日,夜。
第十大道,情人夜场。
地狱厨房是曼哈顿最典型的爱尔兰裔聚集区,贫困、落后、高犯罪率是这里的代名词。
年轻的爱尔兰人嚮往这里,对他们而言,这里充满著机遇。
老鹰帮会在夜间开办各种派对,表面上看是给年轻人一个放纵的场所,提供酒水和其他服务,可真正的目的则是招募新成员、巩固地盘势力和社交。
年轻人將老鹰帮的夜场看作天堂,肤浅者眼中的世界是:无论男女,只要心里有著欲望,总能在厕所和街道上捡到共度良宵的肉体;精明者眼中的世界是:拥有改变阶级的机会。
阿尔·帕奇诺第一次体验到了爱尔兰夜场的疯狂,刚刚进门,他便被门口交媾的男男女女搞得san值狂掉。
此时的天空已经下起了雪,寒风乍起,这群人的身上不著片缕,顶著风雪做著集体运动,每个人的精神状態都很亢奋,个別人的身体上长著大片的红斑,红斑些许溃烂,下一秒就被抓破。
杀人,拋尸这种活计阿尔·帕奇诺是不在乎的,看著被肢解的尸体吃饭阿尔·帕奇诺也能接受,可对於这种將基本三观道德丟在地上猛踩的,阿尔·帕奇诺只觉头脑发懵。
卢卡在前方开道,他对於这种场面处变不惊,用屁股想他都清楚这群人磕嗨了。这是夜场向外人展现的gg,意思是里面有药,可以隨时光临。
走进夜场,伴隨著热浪袭来的还有恶臭,这群疯癲的放纵者身上的狐臭令阿尔·帕奇诺险些吐出来。
卢卡也不好受,他扭头冲阿尔·帕奇诺小声道“头儿,不如你出去等著,我已经看到沃恩·霍桑,他正在吧檯饮酒,稍后我来安排工作。”
“工作我来安排,你去忙你自己的工作!”阿尔·帕奇诺被迫接受著满屋子的狐臭,转身走向夜场边缘地区。
夜场里放纵的人们对於屋子里的臭味毫不在意,他们已经习惯了,只要有性和酒,一切困难都是可以克服的。
阿尔·帕奇诺站进了黑暗里,目光在夜场周围打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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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家夜场由老鹰帮的核心成员沃恩·霍桑控制,对方正坐在吧檯边上搂著一个裸体的女人饮酒,卢卡坐在他不远处。
进入工作状態,卢卡展现出了与平常生活中截然相反的態度。
阿尔·帕奇诺看的很清楚,这个精神障碍的患者竟然在跟一个上前搭訕的女人做友好沟通,他脸上掛著笑,手指夹著纸钞塞进女人胸口捏了捏。
收回视线,阿尔·帕奇诺撇嘴,现在的卢卡表现得有多正常,做事的时候卢卡就会有多癲。
夜场里也不绝对只有爱尔兰人,毕竟生活在地狱厨房的族裔很多,儘管爱尔兰裔很多,可拉丁裔、义大利裔以及波多黎各裔也不在少数。
简单扫视一圈,各个族裔的人都有。
就比如站在阿尔·帕奇诺正对面的一个黑髮男人,男人穿著风衣,身体姿態略微僵硬,脸上很警惕,一看就掛著事。而他旁边的男人则很閒適,正对著舞池摇晃身体。
两人身后还站著几个人,都穿著风衣,正饮酒,其中一人还紧张的耸了耸单肩,像是背著重物。
察觉到阿尔·帕奇诺的视线,警惕僵硬的男人立刻露出笑容。
阿尔·帕奇诺用食指紧了紧嘴角,示意对方不要过於僵硬。
摇晃的男人停下舞步,绕了一圈来到阿尔·帕奇诺身边,小声道“头儿,咱们什么时候动手?”
“別急!”阿尔·帕奇诺捏了捏他腋下掛著的芝加哥打字机,好笑道“没人检查?”
卡洛·特拉佩尼露出讥讽地笑容“老鹰帮的人以为我们都死了,根本没有任何防范地心思,这里甚至没有站在门口的守卫。”
当然没有站在门口的守卫,因为那群原本充当守卫地老鹰帮成员都跑进了第57、58、59三条街。
阿尔·帕奇诺在明面上已经死了,即便阿尔伯特也是这样认为的,老鹰帮亲自动的手,更清楚这一点。
他们猖獗的任由废墟摆在那里,以为阿尔·帕奇诺的尸体已经被碎石砸成了烂泥。
这是向外示威的方式之一,震慑宵小。
而且,有著曼加诺的允诺,老鹰帮甚至没有任何负担的便占领了这三条街道,开始物色新的地点开办夜场、赌场和妓院。
当然,保护费也是得利的其中一项,今天白天的时候,阿尔·帕奇诺刚好看到有老鹰帮的成员向街道上的住户和商家勒索保护费。
这时,一名穿著暴露的女人凑到阿尔·帕奇诺身边,她身上洒满了廉价的刺鼻香水,搔首弄姿,伸手就去抓下面,被阿尔·帕奇诺一把挡住。
“先生,我喝醉了,能把我送回家吗?”女人舔舐著嘴唇,抓著阿尔·帕奇诺的手往胸脯上放。
阿尔·帕奇诺挣开对方的手,从口袋中掏出5张20面额的纸钞,指著远处沃恩·霍桑饮酒的吧檯笑道“如果你敢站在吧檯上跳脱衣舞,这100美金就是你的!顺带著,我还愿意送你回家!”
女人装醉的模样立刻清醒,她一把抓走阿尔·帕奇诺手里的钱,转身就往吧檯方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