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旧的泥瓦屋里。
两道身穿著锦衣的身影坐在木凳上。
一人约50岁左右的中年男人。
另外一人则是20岁左右的女子,打扮的很是精致,皮肤也很白,但是长相较为普通,姿態显得很高高在上,眼里全都是审视和嫌弃的目光。
女子还在凳子上垫了一块手帕。
手里拿著块手帕捂著鼻子,似乎呼吸上一口空气会毒害到身体。
桌上,摆著两碗水,和过年时都不捨得吃的米糕。
只是两人都没有动,脸上明显露出嫌弃的表情。
石温看到这一幕,如何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呢,內心颇为汗顏。
他只想好好的练功,这一天天的却是怎么了?
捅女人窝了?
“阿温,你回来了啊?”
老石看到他,连忙起身过来,“今天人家韩小姐过来登门拜访,表达一些心意。”
“嗯,上次的事情多谢你了,今天时间也差不多了,先这样吧。”
韩笑月忽然起身,將一个钱袋子扔在了桌上,“对了,当初你救了我,这点钱是我的一些心意。”
话音落下,起身就走。
韩大川做生意圆滑,做事情不想做绝,朝几人頷首示意,转头跟上了女儿。
等坐上马车。
韩大川方才道:“女儿,方才为何刚看到那小子就走了啊?你不是专门来找这小子的吗?”
“爹,我过来找这小子,是不想因为閒话让我们韩家的名声受损,这些天来我们韩家的那些竞爭对手不是老是拿什么忘恩负义的话题来攻击我们家吗?”
“这才是我们登门拜访的理由。”
“反正见也见到人了,现在不走,留在那里做什么?”
“爹你跟那些泥腿子打交道多了,你不嫌脏,我还嫌脏呢,给他留了50贯不算少了!”
韩笑月言语间充满了鄙夷。
韩大川犹豫了片刻,道:“小月,刚才我看到那小子身上穿著拳院的衣服,得罪他会不会不太好啊?”
“要不然我们再资助他一些钱?万一他当了武者,以后我们家里也能有真正可靠的武者啊!”
他说这话倒是实话。
亲自培养出来的武者,跟外面花钱找的武者不一样。
前者更可靠。
韩笑月一听,脸上流露出嘲讽的表情,“爹,你要不要听听你在说什么?”
“你知不知道武者多难练成啊?”
“当武者不仅仅需要根骨,期间还需要多少钱財养体魄淬炼筋骨?而且花钱不一定能淬炼出气血来啊!”
“与其花钱资助他,倒不如拿这个钱去找適龄的武者相亲。”
“若是我找到了个当武者的如意郎君,我们韩家在码头的生意不就更稳固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