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聚变装置肯定有层层屏蔽,即便如此还能让外界升温几十度,其內部的能量释放规模可想而知。
一番思想斗爭后,不少教授硬著头皮,用个人帐號发布了道歉声明。
“我承认之前的判断有误,海川大学並未褻瀆学术,相反,其展现的科研实力值得尊重。”
同时,他们也以专业角度提出了新的担忧,“但海川大学的项目已到关键阶段,若无法儘快研发出能量储存与利用装置,项目很可能被迫终止。”
道理很简单:核聚变一旦启动,能量便源源不断,那颗“太阳”已经烧了好几天,导致周边升温。
如果能量只能放任外泄,无法被有效捕获利用,周围的温度还会继续飆升,五十度、六十度……最终方圆十公里將变成真正的生命禁区。
海川大学,第十七山,实验基地核心屏蔽室。
卫应刷著网上那些教授的道歉和提醒,嘴角微扬。如今基地核心区的“太阳”正稳定燃烧,內部磁场强到离谱,只有在这种特殊屏蔽室里,电子设备才能勉强工作。
儘管降温系统全天候满负荷运转,基地內部的平均温度依然高达七十摄氏度。
科研小组现在的工作,全都在特製的低温实验室里进行,而研究的核心,正是外界教授们指出的下一个生死攸关的难点:如何储存和利用核聚变產生的巨量能量。
“全体注意,五分钟后,一號低温会议室开会!”卫应收起手机,通过內部通讯系统下达了指令。
朱雀校区,一栋宿舍楼401寢室。
“不是吧?温度还会继续涨?”王益看著手机里好不容易刷出来的新闻,脸都绿了。
现在全校网络跟得了帕金森似的,这条消息他刷了半小时才加载出来。
他扭头看了眼窗外,明晃晃的热浪仿佛肉眼可见。
寢室里,空调开足马力,设定在最低的16度,才能让人勉强记起现在应该是秋天。
每次不得不出门,都像一头扎进桑拿房,上课时老师和学生一起汗如雨下,一堂课下来得灌两瓶水。
最后学校没办法,乾脆下了停课通知,让大家在寢室自学。
“我终於体会到唐僧师徒过火焰山是啥感觉了。”刘柳六瘫在椅子上,有气无力地说。
“得了吧,”王益苦笑,“人家是路过,咱们是直接住在火焰山上。”
好在学校供电系统坚挺,空调能24小时续命。至於电费?现在谁还管那个,空调就是命,命不能停。
二栋宿舍楼201寢室。
“义父!饭来了!”光著膀子、浑身湿透的周涛提著四份外卖衝进寢室,把三份往室友桌上一甩,自己抓起一瓶矿泉水就猛灌。
就这么去食堂打个饭的功夫,他感觉身上的水分被蒸发了一半。
“义父大恩,没齿难忘!”三个室友抱拳作揖。
“滚蛋!下次谁爱当这义父谁去!”周涛没好气地骂道。
这时,他手机响了,是他爸打来的。
电话一接通,就是老爹劈头盖脸的质问:“你小子最近干嘛呢?给你打了十几个电话,一个都接不通!”
“十几个?”周涛一愣,看了眼通话记录,乾乾净净。估计是信號被强磁场干扰,电话根本没打进来。
“先不说这个,考古系那寻龙分金术,你学得咋样了?”周父换了个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