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声实在记不清上次喝醉后一起睡觉的女孩叫什么名字了。
只记得好像是在体制內工作,舌头很灵活,特別是在聊国际形势时。
可经验再丰富的大师也会有失手的时候,就比如这次。
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为客厅带来一丝光亮,同时照亮阳台晒著的黑色內衣。
“是位罩杯不小的女士”——他在心中补充画像。
喝酒之后的记忆混乱不堪,江声从鬆软的白绒沙发上醒来时,全身只剩下一条裤衩,记不清这是哪、是谁把她带回了家。
他尝试著站起来,眩晕感直衝大脑,扶住沙发旁的书架才勉强没有摔倒。
他抬头,书架內容映入眼帘。
《经典悼词与祭文精选》、《生命的尊严与临终关怀》、《死亡哲学》。
杂乱无章几乎全都是关於“死亡”主题的书。
所以这位女士是杀手吗?
好在末尾那本《挪威的森林》稍稍为她挽回几分顏面。
“是位品味不错罩杯不小的女士”——他捏著鼻子骗自己修正了画像。
江声喜欢《挪威的森林》这本书,只是书架上这本书壳磨损较为严重,相较其它书籍显然是经常被翻开。
到底有多么迷茫和孤独,才会一遍一遍的读这本书呢?
江声取出书,隨手翻开一页。
“2月18日,
在街上遇到了一个好像江声的人。”
江声愣在了书架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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翻到书封——確实是《挪威的森林》。
又翻到那一页——確实出现了自己的名字。
这tm是一本日记本外面套了层书壳!
。。。
“2月19日,
真的是他,希望这两年里他过得开心。”
。。。
“2月20日,
今天也见面了,他会不会觉得我有些烦人,毕竟我只是前女友。
也可能是前前女友,或者前前前。”
。。。
“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