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霄宝殿,金光如潮。
帝俊与太一,这两位曾经心比天高、自命不凡的金乌,此刻正狼狈地跪伏在帝昭脚下。
他们的骄傲,在绝对的力量与命格碾压面前,碎了一地。
曾几何时,他们还在太阳星上意气风发。
畅想著如何建立妖族天庭,如何统御万族,如何与那传说中的巫族爭霸洪荒,如何成为这天地间最尊贵的存在。
可现在。
那些宏图霸业,那些皇者野望,都化作了泡影。
在真正的天帝面前,他们不过是两只不知天高地厚的雏鸟。
“服了?”
帝昭高居帝座,目光淡漠如水,仿佛刚才镇压两位准圣级別的先天神圣,不过是隨手拍了两只苍蝇。
那种云淡风轻的姿態,那种睥睨天下的气度,让帝俊和太一心中的最后一丝侥倖,也彻底破灭。
“服了……”
帝俊声音乾涩,额头紧贴著冰冷的白玉地板,不敢有丝毫抬头。
他能感觉到,那道来自帝座之上的目光,正如同实质般落在他的背脊上。
那种被至高存在审视的感觉,让他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他知道,此刻自己的生死,乃至整个金乌一族的命运,都在这位天帝的一念之间。
一念生,则生。
一念死,则死。
太一虽然沉默,但也收敛了所有的锋芒。
那口曾经让他引以为傲的混沌钟,此刻正静静地躺在他身旁,黯淡无光,仿佛也在向那位昊天塔的主人臣服。
他不甘心。
可不甘心又能如何?
实力的差距,就像是天堑一般,横亘在他们面前。
“既已臣服,朕便给你们一条生路。”
帝昭缓缓开口,每一个字都如金石撞击,响彻大殿。
那声音不大,却带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让帝俊和太一的心神都为之一颤。
“尔等可知,若无朕今日之举,尔等未来將会如何?”
帝俊一愣,下意识地抬头。
却撞上了帝昭那双仿佛洞穿了时空长河的眼眸。
那双眼睛太深邃了。
深邃到仿佛蕴含著无尽的岁月与沧桑,仿佛看透了过去与未来的一切。
“若无朕,尔等未来必將身陨道消,尸骨无存。”
帝昭的声音骤然转冷,带著一股看透宿命的苍凉。
“你们会建立妖族天庭,与巫族爭霸天地。”
“你们会自命不凡,以为天命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