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一出,韩立面色微变,元瑶更是脸色一白。
秦寒却不给他们开口的机会,自顾自地说了下去。
“若是老夫猜得没错,此兽並非天地自生的灵兽,而是以一种特殊秘法祭炼出来的、介於灵兽和妖魂之间的奇特生灵。”
“整个乱星海,能够祭炼此灵兽的门派,只有一个。”
说到此处,他缓缓转过头,那双血色眸子似笑非笑地望向元瑶。
“小娃娃,需要老夫道出此兽的来歷么?”
元瑶闻言,面色骤然一变!
她下意识地攥紧了袖口,身体微微颤抖,眼中闪过一抹难以掩饰的惊骇之色。
此兽的来歷是她最大的秘密之一,这老鬼不过是一只困在虚天殿中的阴魂,怎会知道啼魂兽的底细?!
她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中的惊骇,声音微微发颤,却儘量保持著镇定。
“前辈既然看上了此兽,晚辈自然不会忤逆。”
她咬了咬牙,伸手將肩头的啼魂兽抱了下来。
“只是此兽自幼便与晚辈相伴,灵性已通,恐怕……”
秦寒闻言,嘴角的笑意非但没有消散,反而愈发意味深长。
“自幼与你相伴?”
他慢悠悠地重复了一遍这句话,语气骤然一冷。
“看来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了!”
元瑶顿时娇躯一颤,面色惨白如纸,抱著啼魂兽的双手都在微微发抖。
然而秦寒话说到一半,却忽然顿住了。
他像是想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那双阴冷的血眸之中闪过一丝精芒,语气之间的冷意瞬间消散。
“罢了。”他似笑非笑地看著元瑶。
“老夫也不想为难你一个小辈。只是——”他话锋一转,语气忽然变得漫不经心起来,“不知那三阳老魔,最近可好啊?”
此言一出,元瑶的瞳孔猛然收缩!
秦寒仿佛没有看到她的反应一般,自顾自地说了下去,语气中带著几分追忆,几分感慨。
“说起来,老夫与那老傢伙也有些年头没见了。当年在乱星海,也算是打过几次交道的故人了。待老夫出了这虚天殿,定要前去拜访拜访他——”
秦寒意味深长地看向元瑶。
“顺便问问他,这些年都在忙些什么。”
元瑶听到这番话,只觉得一股凉气从脚底直衝天灵盖!
自她从青阳门盗出啼魂兽和鸣魂珠以来,那老魔便一直对她穷追不捨,逼得她走投无路,不得不东躲西藏。
此乃她心中最大的隱秘,这老鬼……怎么会知道?!
难道……
一个令她浑身发冷的念头涌上心头。
难道这老鬼与三阳老魔当真是旧识?甚至……交情匪浅?
若真是如此,那自己岂不是自投罗网?
元瑶瞬间不敢再想下去了。
她咬了咬牙,再也不敢有半分犹豫,急忙一张嘴。
只见一颗灰黑色的珠子从她口中飞出,滴溜溜一转,落入了掌心之中。
那珠子约莫鸽卵大小,通体呈灰黑色,表面隱隱有符文记號流转,散发著一种奇异的灵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