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隨著黑袍男子低喝一声,骨环猛然一震,无数骨瓣如密集的雨点般激射而出,铺天盖地地朝著秦寒笼罩而去!
秦寒见状,冷哼一声,周身鬼雾一阵翻涌,继而化作一面漆黑的屏障,將自己严严实实地罩了起来。
“噗噗噗”
骨瓣切入屏障,发出沉闷的声响。
然而屏障表面的鬼雾却在不断的翻涌,將骨瓣的衝击力层层化解,但同时自身也在不断地被消耗,数个呼吸之后,表面就布满了密集的裂纹。
见此情形,秦寒眉头微皱,这骨环的威力,竟比他预想的还要强!
黑袍男子见一击未成,冷笑一声,另一只手又探入怀中,取出一只巴掌大小的葫芦。
那葫芦通体鎏金,表面刻满了繁复的符纹记號,散发著淡淡的金光。
与寻常法宝不同,这只葫芦给人的感觉不是堂皇正大,而是一种说不出的诡异,好似荒郊野外的“鬼佛”雕塑一般,仿佛葫芦里藏著什么不可名状的东西。
“疾!”
只听黑袍男子低喝一声,迅速拔出葫芦盖,將葫芦口对准秦寒。
却见葫芦口乌光一闪,一道细如髮丝的金线从中迸射而出,眨眼间便到了半空中,速度快得不可思议!
秦寒瞳孔微缩,下意识抬头望去。
只见那金线静静地漂浮在半空中,忽然释放出大股的漆黑浓雾,好似水中滴墨一般。
紧接著,黑雾之中缓缓浮现出一只巨大的眼睛!足有半丈大小,丝丝缕缕的黑气从那只眼睛里飘出来,给人一种诡异之极的惊悚感。
秦寒见状,心中一震。
便在这时,秦寒只觉泥丸宫一阵酥麻,竟短暂地失去了意识,待他反应过来时,已然惊出了一身冷汗。
那只诡异的巨眼竟已到了自己天灵盖上方,一道手臂粗细的刺目金芒从中狠狠地迸射出来,大有一种想要將秦寒脑袋当场贯穿的恐怖威势!
秦寒急忙念头一动,整个人直接消失在原地,在他消失的一瞬间,那道金芒目光紧隨其后迸射而来,將秦寒所在的地方轰出一个丈许大小的巨坑!
见秦寒竟然再次诡异消失不见,黑袍修士脸上一阵错愕,急忙定睛来看,只见那里空空如也,根本没有半分人影,当真是诡异至极!
下一刻,秦寒原本所在的地方再次黑白玄光闪动,他再次出现在了那里。
见此情形,黑袍男子已然认定秦寒身上多半揣著什么了不得的宝物,竟能凭空消失,又凭空现身,这等手段可真是闻所未闻!
想到此处,他毫不犹豫地双手掐起法诀,口中念念有词了起来,霎时间,头顶不断施压的锁魂塔再次幽光大盛,竟迎风暴涨起来,眨眼间化作数十丈之高的巨塔。
秦寒只觉一股难以匹敌的禁錮之力当头盖下,肉身好似灌了铅一般,连动一动都异常的困难。
见秦寒被禁錮在原地,黑袍男子狞笑一声,一边催动锁魂塔控制秦寒,一边又从怀中取出一张符籙。
但见那符籙,约莫巴掌大小,通体漆黑,表面用赤红色的材料绘製著密密麻麻的符纹。
此符籙一经出现,便散发出一股令人窒息的阴寒威压,並且以极快的速度向著四周瀰漫开来,竟比锁魂塔还要令人窒息几分!
“喜欢躲是吗?让我看看你能否躲过这『阴冥针符宝!”黑袍男子的声音中带著几分阴狠。
“此乃我宗一位元婴期长老坐化前耗尽心血炼製的符宝,威力无穷。能死在此宝之下,也算是你的造化了!”
说罢,就见他毫不犹豫地一张口,一股乌黑之物喷在了符籙之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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