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从城头上跳了下去,活生生地摔死,结束了痛苦。
“节帅,您快下去!”
“这里太危险了!”
公孙贏这位辽州节度使起初还在城头为守军擂鼓助威。
可面对辽西军石弹和猛火油的连番打击,城头已经变得一片狼藉。
兵马使姜文伯也再次劝说公孙贏赶紧离开这个地方。
“姜兵马使!”
“这城头就交给你了!”
“守住了辽州城,你就是我辽州节度府的节度副使!”
公孙贏也感受到了危险,现在也不再坚持留在城头了。
可他还是放心不下。
他抓住了姜文伯的手,对他进行了许诺。
“节帅!”
“都这个时候了,当不当节度副使已经不重要了。”
“我姜家全族都在城內呢!”
“一旦城破,曹疯子是绝对不会饶恕我们的!”
“这守城就是守家,我是绝对不会后退半步的!”
“辽西军想要进城,除非从我的尸体上踏过去!”
公孙贏听了姜文伯的一番话后,感动不已。
“姜兵马使!”
“那这守城的事儿,就拜託你了。”
“轰!”
正说话间,有一罐猛火油在他们不远处爆开,烈焰轰地烧了起来。
“快,护著节帅走!”
十多名亲卫当即支起盾牌,护著公孙贏急匆匆地离开了城头。
姜文伯望著四处都在燃烧的城头,心里在骂娘。
这曹疯子从哪儿弄了这么多猛火油,这劈头盖脸的砸下来。
这双方还没接触了,他们就死伤一片了。
当辽西军在用投石机和床弩压制城头的守军的时候。
一架架云梯车已经被推到了护城河边。
许多顶著盾牌的辽西军乡兵营的將士迅速衝到了石桥上。
这石桥是通过护城河的唯一通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