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起手,边说边轻抚她散开青发的一小段,带着笑意的眼睛直盯她,两指慢捻着。
宋晓由衷感慨:“你现代职业不会是牛郎吧。”
姜翊飞脸色微变:“什么意思。”
“你不知道‘牛郎’何意?”宋晓奇怪打量,“你还是现代人么?”
“我不是问这个词的含义,而是在质问你把我肖想成何人。”姜翊飞收去温柔,满脸写着“生人勿近”摊开左手。
“拿来。”
“知道了知道了。”顾不上穿鞋,宋晓急忙跑下床。
第二日清早,姜翊飞面色愉悦地往御书房赶去。
“陛下这是怎么了?”云萍有些好奇地说悄悄话。
雨珠懵懵地摇头:“不知道。”
两个人直憋到宋晓睡完懒觉后起床,终于是压不住心底的求知欲,缠着问话。
“开心?”宋晓尴尬一笑,随手塞的东西,不会真喜欢上了吧。
那不如以后的破烂东西都处理给他,也在某种程度上算是变废为宝了。
御书房中,惟有一人在内。
批阅奏章按理来说应该是需要有人打下手,奈何当今皇帝不习惯被人伺候,常年下来也就形成了独自在书房里的局面。
姜翊飞坐在位上,垂眸盯向手心里挂住的东西。
食指直挑绳系顶端,带着茉莉清香的香囊上绣了个可爱笑脸,右下角处还歪歪扭扭绣了个“Fighting”字样。
鼻尖缠上芳香,他不觉有异,欢喜着打开奏折。
内容浮面而出,开头便是永州官员洋洋洒洒歌颂圣德,姜翊飞见怪不怪,往下一目十行。
读到百姓安康,丰产无灾害时,眼皮微不可察地轻抬。
“陛下,石霆回来了。”
头顶上的高粱处传来风轩毫无波澜的声音。
听到话语的姜翊飞没有停顿,盯住奏折淡声道:“让他进来。”
风轩没吭声。
姜翊飞盖上奏折:“让他接你的班,休息三日。”
“领命。”
下一刻,房梁上空无一人。
阴云盖过阳光,天空顿时灰下几度。
姜翊飞将奏折随手丢到一旁,抬起眼睛,看向地上蹲跪着的石霆:“辛苦,让你调查的东西怎么样了。”
没过一会儿,书房内传来花瓶破碎的巨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