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刚蒙蒙亮,港岛的晨雾还带著几分海风湿润的凉意,透过半山別墅宽大的落地窗,懒洋洋地洒在臥室的地毯上。
张泽阳睁开眼时,窗外的维多利亚港已经隱约能看见往来货轮的白帆,海风卷著远处码头的汽笛声飘来,带著几分喧囂前的寧静。
他起身伸了个懒腰,骨骼发出一阵轻微的脆响,简单洗漱过后,他换上一身乾净的的衣服下楼。
几个特种兵已经准备好了早餐,张灵韵正扎著两个羊角辫,坐在餐桌旁乖乖用小勺舀粥,看见他下来,眼睛立刻亮了起来:“哥,你醒啦!几个大哥哥做的东西超好吃!”
小姑娘的声音软糯清甜,张泽阳心头一暖,走过去揉了揉她的头髮,在她对面坐下:“慢点吃,没人跟你抢。”
小队长著端上最后一碗粥:“先生,灵韵小姐今早胃口好得很,已经喝了小半碗粥了。”
张泽阳点头道谢,安安静静地吃著早餐,晨光渐盛,驱散了晨雾,阳光落在餐桌上,暖意融融。
此时张泽阳心中却想著,他该怎么快速积累足够的资本。
早餐过后,张灵韵抱著布娃娃在客厅看连环画,张泽阳嘱咐了两句让她別乱跑,便转身走进了二楼的书房。
他反锁上门,確保不会有人打扰,隨后走到书桌前坐下,从抽屉里拿出几张纸和一支钢笔。
指尖落在光滑的纸面上,张泽阳脑海中清晰地记得后世轰动世界的一则新闻——印度恆河流域下游,一处隱秘的古神庙地下,藏著足以撼动半个亚洲金融市场的黄金宝藏!
那些黄金是古印度王朝遗留下来的,数量庞大到难以想像,直到几十年后才被偶然发现。
而现在,那处宝藏还沉睡在地下,无人问津。
这是他的起步资本,是他在这个年代快速崛起的最好跳板!
张泽阳深吸一口气,笔尖落下,在宣纸上写下一串精准无比的坐標,还有详细的地址標註——从印度加尔各答的城区一路向南,穿过哪片丛林,翻过哪座山丘,最终抵达那座不起眼的破败古神庙,宝藏入口藏在神像底座之下。
隨后,又写了六个宝藏地址,他將宣纸小心翼翼地折好,放进贴身的口袋里,隨后来到楼下大厅。
让妹妹张灵先回自己的房间玩,然后取出所有的特种兵召唤卡,片刻后,空间微微扭曲,108个身形挺拔、气息冷冽的身影凭空出现,齐刷刷地站在別墅大厅中。
他们身著统一的作战服,身姿如松,眼神锐利如鹰,周身散发著久经沙场的铁血气息,双手放在腰间,隨时准备应对突发状况。
这九支小队,每一支都是系统精心筛选的精锐,单兵作战能力顶尖,团队配合默契无间,无论是潜入、暗杀还是运输,都堪称顶尖水准。
之前张泽阳召唤过其中一支小队处理杂事,如今一次性召唤全部九支,家里瞬间显得有些拥挤。
“见过先生!”九支小队的队长同时向前一步,声音洪亮,气势如虹,齐刷刷地敬礼。
张泽阳睁开眼,目光扫过眼前的九支精锐,心中底气更足:“免礼。”
隨后,张泽阳將自己所剩的美金全部拿了出来。
穿越过来时系统给了一笔启动资金,除去日常消费和买下这栋半山別墅的开销,手里总共还剩下二十万美金,一沓沓崭新的美金码在桌上。
“这里总共二十万美金,”张泽阳的声音平静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十五万分给你们九支小队,作为此次行动的经费,剩下的五万,我留作备用。”
说著,他將十五万美金分成九份,一一交到各小队队长手中。队长们双手接过美金,郑重頷首:“请先生放心,保证完成任务!”
“还有,”张泽阳看向最先召唤出来的那支小队队长,“你们小队不用参与此次行动,留在这里,先去给兄弟们去购置衣物、日用品。”
“是!”那名队长立刻领命。
这些特种兵现在穿的作战服太过扎眼,想要悄无声息地潜入印度,必须换上普通的衣物,还要准备好身份证明和各种通行证件,这些都需要细致筹备。
交代完事情,最先召唤的小队前往香江市区购置所需物品。
剩下的九支小队则留在家里等待进一步指令,他们没有丝毫多余的言语,军人的天职就是服从命令。
张泽阳將那张写著黄金宝藏地址的宣纸交给其中一名队长:“目標地址在这里,记住,务必隱秘行事,悄无声息地將黄金运到香江,全程避开印度官方和当地势力,一旦暴露,立刻放弃任务撤离,安全第一。”
“明白!”队长双手接过宣纸,小心翼翼地贴身收好,眼神郑重。
安排好一切,张泽阳鬆了口气,坐在沙发上,九支精锐特种兵小队,加上精准无比的宝藏地址,这笔黄金,他势在必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