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是无骨鸡爪。
“试试这个。”苏牧又坐回他的躺椅上,看著这几个女人抢食,“那个最有嚼劲。”
房青君也不管什么礼仪了。
她咬了一口鸡爪。
皮脆肉弹,酸辣爽口。骨头已经被剔乾净了,只剩下筋膜和肉,在嘴里咯吱作响。
“这也太————”
房青君一边嚼,一边伸手去那盆里抓新的,“太————太好吃了!”
辣意上涌。
她那张原本白皙的脸蛋迅速染上了红晕,鼻尖沁出了细密的汗珠,嘴唇被辣得殷红肿胀,像是涂了最艷的口脂。
可手根本停不下来。
一串接一串。
原本还觉得这地方脏乱差,这会儿只觉得这简直是长安城最顶级的食府!
“別抢!那个海带结是我看中的!”李丽质一筷子敲在房青君手背上。
“殿下,这块刚才我先碰到的!”
房青君也急了,平日里的温婉贤淑拋到了九霄云外,反手一挡,护住那串海带,“您吃那个笋片!”
“笋片辣!”
“海带也辣!”
两人你来我往,竹籤在空中打架。
小兕子趁乱偷家,把自己面前的一堆空签子往旁边一推,两只小手左右开弓,把盆里露头的只要是肉的全给拔了出来,攒在手里像握著一把宝剑。
“都系窝噠!”
小丫头满嘴红油,笑得见牙不见眼。
苏牧看著那一盆红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见底,摇了摇头。
“慢点吃,没人跟你们抢。”
他扔了把葡萄乾进嘴里,“这玩意儿后劲大,小心明天肚子疼。”
“肚子疼也要七!”
小兕子含著块鸡肉,说话漏风,“明天还要带房姐姐来七!房姐姐刚才说要把这口锅背回家去!”
房青君正被一块土豆片辣得直吸凉气,听到这话,脸腾地一下更红了。
她刚才————真的说了吗?
好像是说了。
她看著手里那把光禿禿的竹籤子,再看看那个正用戏謔眼神看著自己的苏牧。
完蛋!
这端庄贤淑的人设,今日算是彻底崩在这个杂役面前了。
不过————
房青君舔了舔嘴唇上残留的红油。
要是天天能吃到这个,崩了也就崩了吧。
“苏————苏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