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跳骤然失序,脸颊红得像熟透的苹果。
“哥哥……你会一直保护我吗?”
“嗯。”
一字轻应,沉稳如磐石,却让她瞬间眼眶微热。
“那……我等你下次来找我。”
她推开车门,脚步慌乱地跑进楼道,
走了两步又忍不住回头望了一眼,
隨即羞得加快脚步,消失在门口。
我望著她消失的方向,摊开手心。
那枚平安牌,还残留著她淡淡的体温。
以及一缕若有若无、清浅好闻的体香。
“我刚帮你排除了药性,你先缓一缓,我不看。”
说完便转身背过身,指尖悄悄攥紧
——刚才那几秒的温度与气息,实在太乱人心神了。
林半夏埋著头,心跳久久难平,声音细若蚊鸣地说道:
“……谢谢你。”
她低著头,耳根通红,手指死死攥著床单,
连呼吸都放轻了,轻声细语地说道:
“我……我刚才那样对你……”
“不怪你,是药效的缘故。”
我转身走向门口,语气沉稳道:
“这里不安全,我送你离开。”
林半夏匆匆整理好凌乱的衣衫,轻轻应了一声:
“嗯。”
她脚步虚软,却始终不敢靠近,
只远远跟在我身后,一颗心跳得乱七八糟。
我驱车送她回家。
车厢里静得只剩引擎轻响,气氛微妙。
林半夏缩在副驾,头埋得极低,耳根泛红,
手指紧张地绞著衣角,连呼吸都放轻。
我偶尔侧眸,她便像受惊的兔子,
慌忙转脸看向窗外,脸颊愈发滚烫。
“江家那边,我已经处理了,以后没人敢再找你麻烦。”
我语气平静,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力量。
她声音细若蚊蚋,羞得几乎埋进胸口,说道:
“今天……真的谢谢你。
如果不是你,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