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玄牵著林半夏的手,踏向江潮明月酒店大门。
“啊!”
一声轻颤,撞进耳里。
午后阳光斜扫过来,暖得晃眼,酒店里的闷沉嘈杂,全被挡在门后。
掌心攥著她的手,指尖硬邦邦蜷著,没一点力气,指节绷得发白。
她胳膊轻轻挣了一下,想把指尖往回缩。
陆玄指尖微收,力道轻,却扣得紧,挣不开。
林半夏不动了,指尖贴著他的掌心,微微发颤,整个人都僵著,步子迈得慢,怯生生的。
踏上台阶,出了江潮明月的门,陆玄鬆了手。
林半夏肩膀往下塌了半分,转瞬又绷紧。
脸颊腾地红了,从腮边烧到耳根,头垂著,刘海遮住眼睛,不敢抬。
手垂在身侧,指尖反覆蜷著,呼吸轻得发乱,胸口一起一伏,快得明显。
走了三步,她攥紧衣角,指节捏得泛白。
头微微抬,眼睫颤著,声音细得像蚊子叫,飘到陆玄耳边:
“陆玄哥哥……我、我有件事想求你。”
陆玄侧过头,看她。
眉眼清淡,语气比对著江家人时,软了几分,只有一个字:
“说。”
林半夏咬著下唇,唇瓣发白,眼尾急得发红,声音抖著:
“我爷爷病得很重,医院里的医生都束手无策……他们刚说你是神医,能不能……请你去看看他?”
她腰微微弯著,语气慌,又带著恳切:
“我知道很冒昧,你要多少钱都可以,我会想办法凑,或者……或者你想要什么其他的,我都儘量满足你。”
陆玄盯著她攥得发白的指尖,唇微启,声线冷淡:
“我不要钱。”
林半夏猛地抬头,眼睛睁得圆溜溜的,眼底慌慌的,满是无措:
“那……那你想要什么?只要我能做到,我都愿意!”
陆玄目光落在她泛红的耳垂上,声线沉了半分,带点漫不经心的戏謔:
“我要你。”
她瞬间僵在原地,脚像钉在地上。
脸唰地红透,耳根发烫,眼神空了,站著不动,手死死绞著衣角,指节都拧变形。
呼吸乱了,一口接一口,喘得急,声音细得快听不见:
“啊?!我、我……不行……”
陆玄看著她眼眶泛红,快哭出来的样子,嘴角极淡地勾了一下,慢悠悠开口:
“给我唱一支歌。”
林半夏猛地抬头,眼睛瞪得更大,满是错愕。
肩膀鬆了,长舒一口气,可脸颊红得更厉害,头埋得低,囁嚅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