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辉见状,当即怒吼出声:
“哼!不敢赌就滚!
光想占便宜,不想付出代价!胆小鬼!”
陆玄神色冰冷,视线钉著眾人,缓缓开口:
“你们输了,就都学三声狗叫,跪下给我磕三个响头,
你们俩做我的徒子徒孙,没我的允许不准再私自行医。
至於王勤寿,另外再加一百耳光,名下资產全给我。
赌吗?”
华阳牙关紧咬,面色铁青,指尖发抖,最终狠狠点头:
“行!”
王勤寿瞬间急了,脸色涨红,呼吸滯涩,气急败坏地叫嚷道:
“誒?不是!凭什么就扇我,还要我的资產!”
张昊拍了拍王勤寿的肩膀,连忙上前低声劝道:
“放心,华阳老师厉害著呢,输不了!”
陈辉眼珠一转,故意激將:
“怎么?难道你对华阳神医没有信心?”
王勤寿被噎得说不出话,硬著头皮说道:
“有!怎么会没信心!华阳神医必胜!”
陆玄淡淡瞥华阳神医一眼,语气平静:
“你先。”
华阳深吸一口气,点头应道:
“好!”
话音落下,华阳脸色一沉,摆开架势,语气自信满满:
“看好了!这是我华阳家祖传的华阳针法!
老夫这手华阳针法一出手,就没有救不活的人!”
他抬手拿起银针,手腕翻飞,飞快扎入谢老爷子几处关键穴位。
片刻后,气息微弱的谢老爷子缓缓睁眼,呼吸平稳了许多。
王勤寿大喜过望,高声喊道,震得眾人耳膜嗡嗡响:
“醒了!谢老爷子醒了!华阳针法名不虚传!”
张昊满脸得意地说道:
“那是自然!我师父可是医药大国手!”
谢不若连忙上前,深深鞠躬,语气恭敬:
“华阳神医医术高超,妙手回春!
大恩不言谢,我谢家必定厚报!”
谢家直系亲属心情激动,议论纷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