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来,难怪刚才演出时唱的是系外的曲儿,原来是你养大的啊。”
黎语重心长道:
“现在警枢的害群之马还没有被找出来,你不能为了一点点个人的荣辱弃大义於不顾,要体现出觉悟来!”
“不就是口头认爹嘛,夏小姐也是爭一时之气,你不要放在心上。”
“说的简单,”岳来烦躁地挥了挥手,“不管她了,我们去大厅找找,且停楼有的是情报贩子。”
八角楼中,虽然演出已经结束,但今晚的狂欢似乎才刚刚开始,酒香入鼻,人声入耳。
得益於酒楼的中空设计,酒客们伸手便能將酒液倒入一楼的酒池,还有几位舞女在酒池上跳著海精灵的舞蹈。
三楼的一张酒桌上,一名男子朝同桌的酒友凑了凑:
“郑,那俩傢伙似乎刚从三娘的更衣室出来。”
郑归勃然色变,连忙扭头看去,发现是一男一女后才鬆了口气:
“你这傢伙拱什么火,又不是孤男寡女,三娘还不做生意了?”
“可长点心吧,三娘刚才出来的时候脸色多差你没看到?”
郑归挑了挑眉:
“知道你的意思了。”
他假意醉酒,摇摇晃晃地起身,朝路过的黎撞去。
岳来眼疾手快,一把將黎拉开,眯了眯眼:
“拈花惹草,浪子的门道。”
“呦,是个行家啊,”郑归也不装了,直言道,“你们惹三娘生气了,我也不问什么原因,乖乖让我打一顿了事。”
“岳来,这是怎么回事?”黎还有些懵。
“这傢伙对你用门道了,刚刚真让他碰到你……你就等著裸奔吧。”
警官小姐大怒,初生牛犊的火气一下子就上来了!
岳来赶忙將其拦住,低声道:
“別忘了你的身份!”
开玩笑,赤子门径几乎能和警方划等號,他俩的行踪可不能暴露!
警官小姐瞬间反应过来:
“你上?”
岳来顿时头大,他最討厌跟人正面硬碰硬了!五种门径只能选择用一种,偏偏还仅有六成的玄妙,但凡是个四门道的把式郎都能压著他打。
而以眼前这傢伙的口气,不是四门道把式郎就怪了!
郑归压根不在乎是一打一还是一打二,不等岳来回话,手掌轻轻拂过桌上的六个酒杯,它们仿佛有了灵智,腾空朝岳来和黎砸去。
岳来一把將黎推开,不知从哪掏出一把刀来,“叮叮噹噹”地將酒盏拍开,没有给它们接触身体的机会。
拈花惹草虽然是门外汉的门道,但只要被碰一下就很难摆脱!
就这一晃眼的功夫,郑归已经在眾目睽睽之下消失不见,仿佛溶解在了眾多看客之中。
只要有浪里白条发挥的空间在,浪子的把式郎就是最顶级的刺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