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我总是临时抱佛脚临时抱佛脚
我总是临时抱佛脚临时抱佛脚
这首歌临时抱佛脚临时抱佛脚
干嘛都临时抱佛脚临时抱佛脚
早上我7点才睡9点钟就要开会
8点钟点了个外卖20块钱配送费
昨天新录了个demo说我的风格没对
王姐又开始画饼了说hiphop要这样才对
“……”
不论是满脸科技与狠活的女歌手刘芬,还是一心想让周洋长难堪的黄老师,在听到这首歌后,全部目瞪口呆。
哪怕以高情商著称,被誉为最会说话的何老师,此时也沉默了。
你这写的也叫歌?
你確定不是故意用来噁心人的?
片刻后,最终还是何老师胳膊肘懟了下自己身旁新人,感慨道:“弟弟,没……没想到周洋他还是一位rapper。”
后者缓了数秒,后知后觉道:“啊……对对对,是rapper,何老师您说的没错。”
作为当事人,周洋並没有在意眾人想法,依旧全身心投入:
“
职场pua要我什么都得会点
表情身材管理还得会拋媚眼
再累一点少睡一点商演卖贵一点
开始容貌焦虑髮际线都內卷
录音棚熬4个通宵写了4公斤的烂歌
打了个电话给王姐
……
听我说慢著你的顾虑我都能够理解
所以我安排了所有的同事
留下来加班给你打鸡血
kpikpikpikpikpi
……”
蘑菇屋內所有人,包括身后一帮工作人员,整整承受五分钟煎熬后,周洋才最终停下手中吉他朝四周微笑道:“幸不辱命,这首歌总算给写出来了。”
眾人:“……”
黄雷反应极快,赶忙朝身后道:“那个导演,小周好不容易来咱们《嚮往》一回,又是首期嘉宾,他这段唱歌可千万別给剪了,一定要全部留下。”
你小子是顶流,之前没少对外营销自己作曲人身份,这首《临时抱佛脚》只要发出去,等著被主流音乐界骂吧?
想到这里,他內心顿感痛快不少。
晚饭音乐会结束后,节目组终没有再整其他花活,现场导演吩咐下明早录製事项,便带著工作人员离去。
简单洗漱后,周洋也跟著几个嘉宾来到臥室大床躺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