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然,九月一號,新歌不见不散。”
周洋刚收起手机,体內系统骤然响起:“二番战:九月新歌,在热歌榜上二次击败魏然。”
好傢伙,系统你这是逮著魏然一个人薅羊毛嘛?
他刚才之所以回应对方,倒不是为了单纯为了脸面,主要是这几个月对於乐坛来说属於“淡季”,没有任何打牌发歌。
加之这次和悦时代来势汹汹,必然掀起波澜,如果利用好了,candy女团绝对可以利用这波在圈內站稳脚跟,这无疑將他与雷明凯的对赌协议时间大大提前。
简单看了下系统,隨后他来到总经理室,发现王蔓早早到了,只是表情看起来十分沉重。
“不是我说你,上回好不同意找回的脸面,干嘛又要主动送去让人家打?听我的,把刚刚的微博刪了,歌过两个月再发。”
没等他坐下,雷明凯便开始叨叨。
周洋表情轻鬆,像是对这一切早有准备,道:“雷总,我今天是找你来商量发新歌宣发费用的,其他以后再说。”
“宣发费用?”
望著周洋翘著二郎腿,一副吊儿郎当样,雷明凯顿时气不打一处来,“这种时候往里砸钱,和打水漂有什么区別?”
拋开魏然这位金牌作曲人不谈,光是何瑞这位一线歌手,和悦时代这次就必然是大手笔。
素人女团挑战金牌+一线歌手?星辰娱乐无疑是以卵击石,甚至连个卵都不如。
王蔓此时也劝导:“洋洋,运气不可能每次都伴跟著你,你那首《学猫叫》我听过,也確实比上次《一路生花》差不少,咱们没必要斗气。”
周洋摸出烟,刚想点燃,就见王蔓瞪自己,只好收起,隨即望著雷明凯,道:
“雷总,你这个人心眼不坏,就是有时眼界太低,光知道输了丟了,就没想过这次一旦贏了,会有多大好处。”
“你……”
雷明凯气的吹鬍子瞪眼,一时连话都说不出。
周洋菸癮犯了,起身道:“你们俩商量下,儘快把事情定下,我就一句话,如果这次不投,以后別想著我死心塌地帮你们赚钱。”
说完,便开门离去。
雷明凯心中怒火再也无法控制,望了眼哐当关上的办公室门,咆哮道:“他眼里还有我这个总经理吗?”
王蔓赶忙开始当和事佬,道:“雷总您先消消气,洋洋他……他不是故意的……”
话音未落,雷明凯就怒道:“还不是故意的,你是想他以后骑我头上拉屎不成?”
“不是,我意思是要不咱们这次就再帮……帮他一次?”
说完她便赶紧低下头,似乎自己都觉得自己想法有些离谱。
雷明凯努力將自己不大的眼睛瞪到最大,道:“我看你也是疯了。”
王蔓摇摇头,深吸一口气,解释道:
“雷总,我知道公司几个月公司困难,但周洋不是也帮我们推出了孙薇薇嘛,这丫头最近市场反馈不错,通告费几乎一路走高。”
周洋一直以来都是星辰娱乐营收顶樑柱,但之前学学外语时间却使得最近几个月颗粒无收,这也是雷明凯化身铁公鸡的根本原因。
公司本身就没进项,哪里还捨得往里花钱?
听到孙薇薇名字,雷明凯脸色略有好转,但一想到这个新人几乎是周洋一手捧红,心里顿时又有些不爽,不过还是眼神示意王蔓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