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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她眼里,眼前的空气全是徐凤年的嘴脸,徐驍的冷脸。
还有当年西楚覆灭的漫天火光与遍地尸骸。
她的招式笨拙生硬,毫无章法,更无內力加持;
可每一剑都拼尽了全力,满是撕碎仇敌的偏执。
这般瞎练,不过是透支体力,半点长进都没有;
剑势依旧绵软无力,全靠一股狠劲撑著。
“太慢”
“太弱”
“太蠢。”
一道淡漠慵懒的声音骤然从身后传来,带著几分戏謔,瞬间打断了姜泥的动作。
她浑身一僵,攥著木剑喘著粗气回头;
只见贏墨身著玄色常服,背负双手立在余暉里,深邃的眸子静静望著她,无半分怜悯,
只有看透一切的冷然。
“殿下……”
姜泥下意识把渗血的手背到身后,握著木剑的手紧了紧;
面对这个强势霸道的男人,心底既有敬畏,又藏著一丝说不清的依赖。
贏墨缓步上前,语气平淡却带著威压:
“你这么练,就算练到油尽灯枯,也碰不到徐驍一根头髮。”
“剑是杀人凶器,不是你发泄怨气的烧火棍。”
话音刚落,他伸手一抽,不由分说夺过姜泥手里的染血木剑,手腕轻抖,隨意挽了个剑花。
嗡的一声轻响,空气骤然震颤,看似隨意的一剑,却透著摧枯拉朽的凌厉;
远比姜泥那拼尽全力的劈砍,更有千钧之力。
那柄糙得硌手的木剑,到了贏墨手里竟像活了过来。
清越龙吟猝然破风,剑身周遭空气泛起层层涟漪;
不过一个起手式,凛冽锋芒便压得姜泥喘不过气,好似颈间抵了寒刃,动弹不得。
她瞪大双眸,怔怔望著那柄平凡木剑,满心震撼!
同一把剑,在他手里和自己手里,竟是云泥之別。
贏墨瞥她一眼,唇角勾出一抹淡笑;
语气凉薄却透著几分耐人寻味的戏謔:
“剑不是这么挥的。”
“心头藏恨是底气,可被恨意牵著走,剑就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