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脑子里已经清晰浮现出一幅画面:
不久后,贏墨会因为一个女人,被北凉高手围堵。
被徐凤年追得像条丧家之犬,最后落得个身败名裂;
曝尸街头的下场。
他扯著嘴角低笑,语气里满是阴狠:
“贏墨啊贏墨,你不是有祖龙令吗?”
“不是能先斩后奏”
“无法无天吗?”
“行!”
“那我就给你找个对手”
“一个不讲理”
“不守法”
“连皇帝都敢不放在眼里的疯子!”
顿了顿,他一字一顿念出那个名字,眼底闪著狠光:
“徐凤年。”
“希望你这把北凉出来的刀,够快,够狠;”
“能一刀送贏墨归西!”
咸阳城外,官道上大雨浇得人睁不开眼。
夜色里,两道身影跌跌撞撞地跑著,狼狈得像是被追了八百里。
前面那个穿粗布麻衣,背上挎著个剑匣,脸上糊著泥点;
可那眉眼间的绝色藏都藏不住,尤其是一双眸子,又倔又亮。
裹著亡国的愁绪,偏又燃著不肯灭的劲儿!
正是西楚太平公主,姜泥。
她身后跟著个怀抱白猫的女人,身材丰腴,眉眼间带著几分风韵,正是曾经的西楚剑侍鱼幼薇。
此刻鱼幼薇脸色惨白,后背上一道刀伤狰狞可怖;
鲜血早把衣衫浸得透湿,跑起来一瘸一拐,还在拼命推著姜泥。
“公主,快!”
“再快点!”
“前面就是咸阳城了!”
鱼幼薇喘得快断气,声音都发飘:
“进了大秦帝都,北凉那些追兵就算再大胆,也不敢太放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