驪山,阴阳家驻地,夜色如水,静謐得可怕。
这里是大秦最令人敬畏的禁区之一;
观星台上,一道高挑曼妙的身影独自立於边缘,
夜风呼啸,吹动暗金色长裙与三千青丝,
几缕髮丝拂过她绝美却清冷的脸庞
东君,焱妃。
她从祭天大典回来,往日里立於观星台;
心境总能如止水般平静,即便推演苍龙七宿,也波澜不惊;
可今晚,她的心,乱得一塌糊涂。
焱妃深吸一口气,试图运转魂兮龙游平復躁动的气血;
可没用,只要闭上眼,脑海中就会自动浮现出贏墨的身影;
那个身著玄色蟒袍,腰悬青龙古剑的年轻男人。
“真是个冤家。”
焱妃缓缓睁眼,美眸中闪过复杂神色;
有恨
有怨
更多的,却是一种连她自己都陌生的悸动。
几个时辰前,贏墨在祭天台下释放霸王色时,
她承认,她怕了。
哪怕她是天人境强者,
阴阳家东君,那一刻,也感受到了灵魂深处的战慄。
那不是內力的差距
是生命层次的碾压;
如同凡人直视神灵。
“如神,如魔。”
焱妃喃喃自语,眼神有些迷离。
她想起当时的场面,满朝文武,
甚至王翦,都被压得臣服。
唯有贏墨,傲立於天地之间,髮丝狂舞,眼神淡漠;
仿佛天下眾生不过是螻蚁。
那种霸道,那种唯我独尊的气魄;
连嬴政都为之侧目,为之大笑。
“麒麟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