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醒吧,別拿那浆糊脑子糊弄自己。”
贏墨声音沉了几分,字字戳心,
“徐驍是什么人?”
“大秦叛將,更是灭你西楚的元凶。”
“当年踏碎西楚城门的是他”
“逼你父皇自焚”
“母后殉国的是他”
“害得你家国覆灭”
“生灵涂炭的”
“还是他!”
每一句都像重锤砸在姜泥心上;
她脸色瞬间惨白如纸,身子控制不住地发抖,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哽咽著哀求:
“別说了……”
“求你別再说了……”
贏墨非但没停,反而俯身逼近,眼底的嘲讽毫不掩饰;
偏要撕开她自欺欺人的偽装:
“怎么?”
“不敢听了?”
“徐驍灭你满门,把你从金枝玉叶的公主,踩成北凉王府任人使唤的丫鬟”
“让你伺候仇人之孙”
“种菜研墨”
“忍气吞声!”
“你倒好,转头把仇人当靠山?”
他盯著姜泥慌乱的眼神,语气刻薄又直白:
“你身负国讎家恨,不想著復国雪耻,生死关头反倒念著徐凤年?”
“姜泥,你告诉我”
贏墨眉梢一挑,语气漫不经心却带著狠劲:
“这不是贱是什么”
他抬手快准狠,指尖扣住姜泥下巴微微用力;
疼得她蹙起眉,却半点挣脱不得;
只能被迫仰头对上他的视线。
“不是的!
“根本不是你说的这样!”
姜泥拼命摇头,泪水终於决堤,断断续续地辩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