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隆隆——
两股恐怖的气息碰撞在一起,爆发出惊天动地的能量波动。
血色与黑色的光芒交织,如同两条巨龙在空中廝杀,將周围的山峰都震得粉碎,无数巨石滚落,烟尘滚滚,遮天蔽日。
整个首阳山都在颤抖,仿佛承受不住这两位强者的战斗余波。
赤鳶手持血煞幡,如同一尊杀神降世,每一次挥动,都会捲起漫天血雾,那血雾之中蕴含著恐怖的腐蚀之力,所过之处,山石树木尽数化为齏粉,就连坚硬的岩石都被腐蚀得千疮百孔。
“死!”
赤鳶大喝一声,血煞幡猛地一卷,漫天血雾凝聚成一只巨大的血色巨手,狠狠拍向吕岳。
那巨手足有百丈大小,遮天蔽日,散发著令人窒息的威压,手掌纹路清晰可见,每一道纹路都如同深渊般深邃,蕴含著太乙金仙的恐怖威能。
但吕岳只是冷笑一声,心念一动。
嗡——
瘟皇界瞬间展开,那片灰败的领域如同一层屏障,將吕岳笼罩其中,灰绿色的病气翻滚涌动,如同一片死亡的国度。
当那血色巨手拍入瘟皇界的瞬间,诡异的事情发生了。
那原本凶猛无比的血雾,竟然开始溃散,仿佛遇到了天敌一般,无法在瘟皇界中存活,那些血气被病气侵蚀,迅速腐败,化作一缕缕黑烟消散在空气中。
赤鳶脸色一变,那双血红的眼睛中闪过一丝震惊。
“你这领域倒是有些门道。”
他第一次正视起这个对手,收起了脸上的轻蔑与狂妄。
血煞幡的核心能力就是吸收血气增强自身,吸收的血气越多,威力越强,这也是赤鳶纵横洪荒的依仗,但吕岳的瘟皇界却能將周围的灵气转化为病气,隔绝了血煞幡的吸收,甚至还能反向腐蚀血气。
这就相当於废掉了血煞幡一半的威力。
“既然吸收不了,那就用蛮力碾压你。”
赤鳶冷哼一声,周身妖力疯狂涌动,那对血色羽翼猛地展开,遮天蔽日,每一根羽毛都闪烁著妖异的血光。
无数根羽毛如同利剑般射出,每一根都蕴含著太乙金仙的恐怖威能,密密麻麻如同暴雨般倾泻而下,將吕岳所在的位置彻底覆盖。
吕岳祭出万劫瘟癀鼎,鼎身旋转,散发著幽幽黑光,將那些羽毛尽数挡下,那些羽毛射在鼎身上发出叮叮噹噹的脆响,却无法穿透这件后天中品灵宝的防御。
与此同时,他的三首六臂法相骤然显化。
轰隆——
那尊千丈高的黑色巨人出现在战场上,三颗头颅怒目圆睁,分別代表著瘟疫、毁灭、刑罚,六只暗金色的巨臂如同擎天之柱,散发著恐怖的灾厄之力,每一只手臂上都流转著诡异的符文。
“去!”
吕岳大喝一声,法相六臂齐出,如同六座大山压顶,狠狠砸向赤鳶。
那六只巨臂带著排山倒海的气势,所过之处,空间都被压得扭曲变形,发出不堪重负的嘎吱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