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到我给?”
金光仙脸上的肌肉一阵抽动,像是听到了这世间最大的笑话。
区区一个刚入玄仙境界的小辈,竟敢对他说这种话?
这里是洪荒,是实力为尊的世界。
哪怕同为截教门下,这种赤裸裸的挑衅也是要付出代价的。
“好!很好!”
金光仙怒极反笑,笑声震得周围的摊位东倒西歪,无数灵材滚落一地,叮噹作响。
“既然你如此不知天高地厚,那师兄今日就教教你,什么叫做敬畏!”
话音未落,一股磅礴如海的金仙威压,毫无保留地从他体內爆发而出。
那並非普通的气势,而是蕴含著上古异兽金毛吼本源凶煞的威压。
周围空间瞬间变得粘稠无比,仿佛被灌入了万钧水银。
离得近的几个外门弟子,连哼都没哼一声,直接双膝一软,“扑通”跪倒在地,脸色惨白如纸,身躯瑟瑟发抖。
那是来自血脉与境界的双重碾压。
金光仙並没有针对其他人,他那双如同铜铃般的眼睛,死死盯著吕岳,所有的威压化作一座无形的金山,当头朝吕岳压下。
他要吕岳跪下。
在这眾目睽睽之下,在这万宝坊最繁华的地段,像条丧家犬一样跪在他面前求饶。
只有这样,才能洗刷长耳受到的屈辱,才能维护隨侍七仙不可侵犯的威严。
“这就是你的骄傲?”
处於风暴中心的吕岳,髮丝狂舞,衣袍猎猎作响。
他却並未如金光仙预想那般跪地求饶,甚至连膝盖弯都没弯一下。
他的脊背挺得笔直,如同一桿刺破苍穹的標枪。
在那青灰色的道袍之下,他的脊椎骨正在隱隱发烫。
那是《万劫灾皇经》运转到极致的表现,灾厄法相虽未显露,但那股属於魔神的傲骨,岂是一头异兽所能压弯的?
吕岳抬起头,那双灰扑扑的眸子里没有恐惧,只有一片冷得让人心悸的漠然。
“玩弄旁门左道?卑鄙小人?”
他嘴角勾起一抹嘲弄的弧度,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在场每个人的耳中:
“师兄身为隨侍七仙,整日里不思在师尊驾前侍奉大道,反而跑到这坊市之中,仗著那点微末修为欺压同门师弟。”
“抢夺机缘,恃强凌弱。”
“这就是金光仙的『道吗?”
“如果是,那你这道,修得未免也太掉价了些。”
这番话,如同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金光仙的脸上。
周围原本还在苦苦支撑威压的弟子们,听到这话都不由得心头一颤。
这位吕岳师叔……是真敢说啊!
这哪是切磋,这分明是在诛心!
“住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