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无极双手结印,十指如穿花蝴蝶般舞动,一道道玄奥的道纹打入虚空。
……
第二十一日,午时三刻。
这是一天中阳气最盛的时候,也是钉头七箭书收割性命的最佳时刻。
山谷土台上。
姜子牙披头散髮,面容枯槁。
这二十一日的日夜祭拜,耗费了他大量的心神,此刻他眼窝深陷,看起来比那个草人还要阴森几分。
陆压道人站在一旁,看著天色,淡淡道:“时辰到了。子牙,射箭吧。”
姜子牙深吸一口气,从法案上拿起那张桑木弓。
他从箭壶中抽出第一支桃木箭,搭在弦上,对准了草人的左眼。
这一箭射出,萧无极必將魂飞魄散。
“著!”
姜子牙低喝一声,手指一松。
崩!
弓弦震颤,桃木箭化作一道乌光,精准无误地钉入了草人的左眼窝。
就在箭矢入肉的同一瞬间。
界牌关密室內,萧无极猛地睁开眼,暴喝一声:“转!”
那根原本锁定他神魂的黑色锁链,在间不容髮之际被他硬生生地掰弯了方向,强行嫁接到了那根灰败的因果线上。
噗嗤!
西岐大营,最深处的一座营帐內。
正在闭目运功疗伤的惧留孙,毫无徵兆地浑身一颤。
紧接著,他的左眼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捏爆,鲜血混合著白色的浆液瞬间喷涌而出。
“啊——!!”
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声,瞬间穿透了厚重的帐篷,在大营上空迴荡。
这声音太过悽厉,也太过熟悉。
山谷土台上,刚射出一箭的姜子牙手一抖,桑木弓差点掉在地上。
“这……这声音……”
姜子牙脸色煞白,猛地转头看向大营方向:“怎么像是惧留孙师兄?”
一旁的陆压也是眉头一皱,但他並没往心里去,只当是巧合,或者惧留孙伤势发作。
“別分心!”陆压冷喝道。
“箭已离弦,因果已动,若是停下,反噬的就是你自己!快射第二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