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午的阳光毒辣地洒在界牌关古老的城墙上,却驱不散那股瀰漫在两军阵前的彻骨寒意。
城门楼上,一根足有百丈高的旗杆高高耸立。
旗杆最顶端,土行孙那具早已风乾变形的尸体依旧隨风晃荡,而在他下方,多了三个特製的精铁牢笼。
牢笼之上,刻满了密密麻麻的五行封印,时刻流转著压制一切法力的光晕。
金吒、木吒、黄天化三人,此刻正如待宰的羔羊般被蜷缩著关在笼中。
他们周身的法力被大五行术死死锁住,连一根手指都动弹不得。
曾经光鲜亮丽的道袍早已破败不堪,脸上更是青一块紫一块,哪里还有半点阐教三代精英的风采?
更令人绝倒的是,在那旗杆正中央,还要一条用法力凝聚而成的巨大横幅,金光闪闪,字字诛心,即便相隔十里也能看得清清楚楚。
“阐教高徒,不过如此;赎人请早,过时不候。”
这十六个大字,就像是十六记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抽在了所有西岐將士,乃至整个阐教的脸上。
城墙下,徐盖仰头看著这一幕,喉咙艰难地滚动了一下。
他看著自家那位神情淡漠的主帅,心中早已没有了最初的恐惧,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盲目的崇拜。
连抓三位手持先天灵宝的金仙,这等战绩,放眼整个截教三代弟子,谁人能及?
……
与此同时,西岐中军大帐。
“欺人太甚!欺人太甚!!”
姜子牙死死盯著远处城头那飘扬的横幅,手中的茶盏被他捏成了齏粉,滚烫的茶水顺著指缝流下,烫红了手背,他却浑然不觉。
帐內一片死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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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震子、杨戩等人低垂著头,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尤其是杨戩,他眉心的竖眼紧闭,心中却是翻江倒海。
他自问若是底牌尽出,或许能与那萧无极周旋一二,但想要像对方那样轻描淡写地收走先天灵宝再擒人,绝无可能。
那究竟是什么神通?五行之內,竟然霸道如斯?比那孔宣还要离谱。
“师叔,如今金吒师兄他们生死操於人手,我们该当如何?”
良久,杨戩才硬著头皮开口打破了沉默。
姜子牙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胸中翻涌的气血,但那颤抖的鬍鬚依然暴露了他內心的慌乱。
打?拿什么打?
连先天灵宝都成了对方的战利品,再去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