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顿了顿。
“接下来,不用我们做什么了。”
“他会自己把路走绝。”
倒计时
封禁令是暗的。
明面上,王城一切如常。商队照常入城,百姓照常出摊,宫门口的卫兵照常换岗。
但亨利察觉到了不对。
那日早朝后,他留下琼皇后。
“东门的事,”他看着她,“你知道多少?”
琼皇后站在阶下,面纱遮住了她所有表情。
“陛下问的是哪一件?”
亨利的目光沉下去。
“朕问的是——朕的儿子,什么时候能把朕的王城封得水泄不通,而朕竟是最后一个知道的。”
琼皇后没有说话。
她只是垂下眼,像一尊温顺的石像。
但那唇角,微微弯了一下。
“陛下息怒。”她说,“臣妾也只是昨日才听说。原以为是殿下年轻气盛,与那使者有些私怨……”
她顿了顿。
“直到臣妾去调守卫名册,才发现——”
她抬起头。
“东、南、西三门的守将,三个月前就已换成了殿下的人。”
“北门是王室禁卫,殿下插不进手。但那三门……”
她没有说下去。
也不必说下去。
亨利看着她。
那双眼睛从震惊,到阴沉,再到一种淬过火的冷。
他转身,大步走出大殿。
——
夜在书房。
案上摊着那卷南疆布防图,图上压着他那只未烧的陶坯盏。盏沿那道指痕,被他摩挲得边缘发毛。
门被推开。
亨利站在门外。
父子对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