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他说,“你从小练,练了二十年。”
“可你一直打不过我。”
他一掌拍出!
奎茵整个人飞出去,重重摔在地上。
林婴冲上去扶她,却被夜一把攥住手腕。
“二选一。”夜说。
“你跟我走,我放她走。”
“你跟她走——”
他的声音忽然低下去,低得像那夜跪坐在门外说“你跟我说句话”时一样轻。
“我杀了她。”
“你选。”
林婴的呼吸停住了。
看着他那双烧红的眼睛,看着他苍白的脸,看着他攥着自己手腕的那只手
他又看向奎茵。
她趴在地上,浑身发抖,嘴角渗出血来。可她仍抬着头,望着他。
那目光里,全是——
别和他走。
求你了,别和他走。
林婴闭上眼。
“她。”他说。
夜的手松了。
他看着林婴。
那双眼睛里的红色,一层一层涌上来,像烧穿了整个沙漠的落日。
他忽然笑了。
那笑容很短,很轻,带着一种林婴从未见过的、彻底碎了的东西。
“好。”
他转身,走向奎茵。
——
“夜——!”
林婴冲上去。
晚了。
夜已经攥住奎茵的脖子,把她从地上提起来。
奎茵挣扎着,踢打着,指甲在他手臂上划出一道道血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