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尴尬什么?”喻凛慵懒撑着头颅,“莫不是我让眠眠丢脸了?”
“不是。。。。。”
她也说不上来什么地方比较尴尬,她跟吕迟叙是没有在明面上议论过亲事,可私下里,吕家的人一直议论纷纷,她察觉到之后,已经很少往来吕家宅院了。
“那是什么。”
“没有什么。”方幼眠拒绝回答。
吕家的宅院离汤泉客栈不怎么远,说几句话的功夫便到了,方幼眠被喻凛给抱下马车。
她都说了在外面不要这样,可适才想着别的事情,转眼就被喻凛给抱了下来。
幸而马车方才停稳,守门的前去报信,幸而吕夫人带着小丫鬟们姗姗来迟,并没有看见两人过分的亲密。
乍见喻凛她愣住,“这、这位是。。。”
不等方幼眠介绍,他已经自报家门,“夫人安好,晚辈是幼眠未婚夫,京城人士,名讳喻凛,在此见过夫人,因家妹贪多膳食身子不适,陪同眠眠一道过来,实在叨扰了。”
喻凛说的每句话都很合理,但未婚夫三个字,还是叫方幼眠忍不住看了他一眼,“。。。。。。”
瞧着他的派头,字字句句都挑不出来错,只是那句未婚夫。。。
虽然没有说错,但方幼眠总感觉喻凛要昭告天下一般。
吕夫人愣了好一会,好一会才缓过神来,“原。。。原来是都督大人。”
实际上,昨日回来的时候跟吕父说话,已经听他提起了喻凛,说是昨日在衙门用膳,见到了这位京城序首,那气度样貌,真真是人中龙凤,万里挑一的。
见吕父一直在夸耀,吕夫人还有些奇怪呢,她忍不住问,“难不成就这样出众,越过咱们儿子去了?”
吕父沉默片刻,说是各有各的好处,但这位都督大人,当真是个人物,不论说话做事,那蜀地的大人都推攘不过他,在他面前说话小心翼翼的。
吕夫人只以为他是吃多了酒水,吹嘘的。
今日一见,倒是有几分相信了,这气度品貌,蜀地还真的没有,且为人谦逊,没有一点架子。
“自然欢迎,那喻小姐没事吧?”吕夫人询问道。
“她没事,只是昨日多吃了一些膳食,身子有些受不了。”喻凛谦逊回话,没有一点京城世家公子,朝廷命官的傲慢骄矜,倒是叫吕夫人有些许无所适从。
“可有请郎中看了?”吕夫人好一会又问。
方幼眠见她说话都要打结巴,连忙接过话茬子解释道,“已经找了郎中去看了,伯母放心,不会有事的。”
“那便好,那便好。。。”吕夫人愣了一会,连忙请两人进宅院。
吕父也过来了,见到喻凛和他拱手作揖问安好。
喻凛如今还是在朝中挂名,官位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自然要见礼。
他让吕父不要客气。
这一遭过来,因为喻凛也在,刚开始说话用膳时不可避免拘谨了不少,察觉到喻凛如沐春风,吕夫人和吕父这才放下心来。
后来听到方幼眠和喻凛快要成亲一事。
吕夫人忽而提起说若是方幼眠不嫌弃,不如就认她做义女,从吕家出嫁。
这也是她昨日请方幼眠过来的主要目的,无非是为了掐断她和吕迟叙的那点可能。
即便方幼眠如今这样,吕迟叙还是放不下她,否则也不会离开蜀地,至今不回来。
若是做了兄妹,就再无可能了。
“这。。。。。。”方幼眠顿了一下,她很快也会意吕夫人的用意。
两人昨日已经商议过,吕父也应声,
“幼眠和沁宜交好,这么多年,我们也是把你当女儿一般看待的。”
这句话就是在给喻凛交答复,澄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