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哥,方哥!我错了,我不敢了!你饶了我!”钱浩顾不上別的,赶忙在方俊生的拳头抡到脸上之前求饶。
说话的时候,脸旁边的尘土有一些进了他的嘴里。
他都顾不上清理嘴里的灰,只一个劲地求饶。
方俊生的拳头並没有因为钱浩的话而停下来,而是让钱浩结结实实挨了一拳之后,才鬆手。
这种贱皮子,不给点苦头吃,只会庆幸自己凭机智逃过一劫,压根儿不会觉得是对方放过了他。
只有拳头,才能这种人长记性。
钱浩痛叫一声,脸颊瞬间红肿了起来。
感觉到身上没有压制之后,他狼狈地爬起身,却什么都没敢说。
甚至没敢再看向方俊生。
方俊生则拍了拍自己手掌上的灰尘,斜睨著钱浩:“下次再敢拦我,你看我会不会把你揍得你爸妈都不认识你。”
当然,这只是恐嚇。
他才不会隨便把人揍成那样。
毕竟事情闹严重了肯定是要赔钱的。
虽然他现在赚了不少钱,但也不是这样花的。
除非不得已,他肯定不会这么干。
不过,这不妨碍他这么说。
钱浩这一家子,也就欺负欺负那些要面子的人,实际上胆子不大,脑子也不够灵光。
嚇唬他们,是很有效的。
钱浩终於不像之前那样狗皮膏药似的贴著人,反而唯唯诺诺地应了一声。
隨后,他又小声地补了一句:“我就是想赚点钱,改善生活,没有坏心思的。”
“那你自己去找工作啊,你缠著我干什么?难道我的钱是大风颳来的吗?”方俊生说话的同时,已经重新骑上了自己的三轮车。
这时,身后突然传来了一声疑惑的询问:“这是怎么了?”
方俊生转头,就看到了赵磊。
赵磊一脸疑惑地看向钱浩,又对方俊生投去询问的眼神。
“一点小摩擦。”方俊生隨意地说了这么一句,又对钱浩瞪了一眼,“你还不走?”
钱浩没敢吭声,快步跑开了。
赵磊则走到了方俊生的身边,问:“他找你的麻烦?”
“一个弱鸡,能给我什么麻烦?”方俊生不屑地笑了一声。
不是他看轻钱浩,而是事实就是这样。
钱浩上辈子一直小偷小摸到大,从来没有找过正经的工作。
但钱浩也没有胆子去拉帮结派做一些严重犯法的事情,就纯粹个人作案。
后来国家的安保措施越来越好,监控也越来越完善,钱浩的小偷小摸很少能有適用的地方,才不得已开始干点零工维持生活。
这种人,坏都坏不出名堂,只是纯懒,纯贪便宜。
能翻出什么浪花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