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禄堂说话的声音明明轻飘飘的,却清晰传入每个人的耳朵,直叫人心头震颤。
呼!
魏翔深吸了口气,立刻收了链子,沈烈也收了剑。
师父来了,那就没他们什么事儿了。
“师父,您怎么来了?”
魏翔领著眾人快速凑上去拱了一手。
陈禄堂大手一挥,“方才沈烈把事情告诉了陈伶。恰好陈伶来守功堂,便与我说了。为师担心你们兜不住,便走了一遭过来。”
说罢陈禄堂踩著薄底布鞋,往前走了几步,冷冰冰的看了刘青算盘陈一行人,隨即勾了勾手指头,“来。让我看看你们这些年跟著刘岳山学了几分本事。”
刘青和算盘陈只是被陈禄堂看了一眼,便觉得如芒在背,气势顿时被压得矮了下去。
刘青咬著牙,“陈馆主,今儿这事儿是我龙王帮的事。我只是要他们三人守口如瓶即可。这个要求不过分……”
他话还没说完,忽觉眼前一花,有个人影到了跟前。也没瞧清楚怎么回事,便感到一股巨力狠狠的撞击在胸口,“碰”的一声。整个人倒飞十几米,重重砸在树干上。
隨即顺著树干滑落在地,“嗬嗬”吐血。他猛然抬头,却见陈禄堂仍旧站在原地,似乎从来没出过手。
陈禄堂拍了拍身上的灰尘:“我打你一掌,也不过分。你说是吧?”
刘青:“……”
哼。
陈禄堂冷哼一声:“老夫闭关多年未曾出手,世人都忘了老夫的名號。你个小嘍嘍也敢跟老夫提条件?让刘岳山亲自来还差不多。”
噗!
刘青好不容易站起身,又復吐了口大血,靠著算盘陈的搀扶才勉强站稳。
刘青还有些不甘心,“陈馆主,你非要如此吗?”
陈禄堂负手而立,风轻云淡,“四方乡邻皆知,老夫素来好面子。若要我武馆弟子守口如瓶,你让刘岳山来,打贏了我再说。不过刘岳山被金钱帮重创了筋骨,一旦动起手来,若是被老夫打得吐血。你龙王帮也就到头了。”
“好好好,陈馆主好威风。今日这笔帐,我龙王帮记下了。我们走。”刘青一边咳血一边带头离去。
才走出几步,忽听身后传来陈禄堂的声音。
“且慢。”
刘青无奈回头,“陈馆主还有什么吩咐?”
陈禄堂面露寒光:“谢安,李胜男皆为我武馆弟子。他们为人善良诚实,素无仇家。倘若最近出了个好歹,我便认为是你龙王帮动的手。到时候,老夫將不惜一切代价,断你龙王帮根基,血洗龙王帮总坛。龙王帮四百余人,皆得下去陪葬!”
威胁!
明目张胆的威胁!
刘青心头纵然万般怨愤,可面对开口的陈禄堂,却不敢反驳什么,只得咬牙切齿咽下去:“我记住了。”
说罢,一群人匆匆离去。
人群中的谢安看著刘青一行人灰溜溜离去的背影,心头感到万般震撼。
这就是陈禄堂的威名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