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
全场死静!
所有人瞪大著眼睛,不可思议的盯著演武场中央的那个身影。
这般死寂持续了片刻,人们才缓过神来,隨即议论如潮。
“好厉害的韦典!一只手……一招就把李胜男师姐打的吐血。这差距也太大了。”
“李师姐好歹也是个冲血境的高手,而且一身横练功夫十分了得,没想到在韦典跟前连一招都走不过。”
“难怪馆主会收他做亲传弟子。难怪他敢直接和庞统闹掰,此子破明劲是大概率的事情,前途不可限量啊。”
“武馆的正式弟子当中,已无人能盖他风头了……”
人群中的庞统麦秋燕刘江三人看到这般场景,脸色都成了猪肝色。
麦秋燕没说什么,只是暗暗低头。
刘江忍不住暗暗乍舌,“难怪此人不把庞统师兄放在眼里,原来早就站在了咱们遥不可及的高度。他的確有狂傲的资本……”
说到最后,刘江回头看向旁边的庞统,“只是此人不是个知恩图报的脾性,辜负了庞统师兄一番资助栽培。若此人能一直为庞统师兄所用那该多好……”
咔嚓。
庞统咬破下唇,沁出几分鲜血。
韦典表现的越出色,庞统心里就越不是滋味,感觉脸被打的越痛,甚至都滋生出几分自卑来。
“罢了。就当我看走了眼。”
……
演武场旁边,魏翔主动给陈禄堂添了茶水,“师父看人的眼光著实叫人佩服。韦典年方十五就已经冲血境大成,他日破明劲指日可待。”
一旁的沈烈加了句,“就是脾性过於狂傲刚烈了些。”
魏翔呵呵笑道:“这世道但凡有本事的人,谁没点脾气。更何况还是个年轻人,往后师父多多教诲,他自会收敛一些。”
沈烈点了点头,算是认可。
陈禄堂抿了口茶,含笑点评:“胜男修炼的是横练功夫,力气大。但毕竟踏入冲血境时日尚浅,比不得冲血境大成的韦典也在情理之中。往后等你境界提上来,不见得会输给韦典。不必计较一时成败。”
李胜男捏著脱臼的手腕,咔嚓一声就给復位了,隨即拱手道:“多谢馆主指点。”
陈禄堂这才打量著韦典,“韦典的劈山掌修炼到了火候,发力的时候脊椎大龙节节贯通,力聚一掌,方寸之间有莫大神力。虽得小胜,却还需戒骄戒躁。”
韦典拱了一手,大声道:“师父教诲的是。”
李胜男气急败坏的回到人群,凑到谢安展平跟前。
展平问她:“韦典深浅怎样?”
李胜男蹙眉:“单手之力便可横压我十年横练之力,这般怪力实属妖孽。许是服用了数条宝鱼的缘故。而且此人出手也没个轻重,显然是有意在立威。展平师兄你要小心。”
“知道了。”
展平点了点头,隨即踏步登台,“韦典师弟习得一手好武艺,师兄来领教了。”
“展平师兄小心了。”韦典仍旧左手负背,右手以探马掌硬开门户。
有了李胜男的前例,即便展平也是冲血境大成,但却不敢小覷。只是看到韦典仍旧单手出击,多少感到几分不悦。
一只手打人,未免太轻视自己了。
咔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