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建国感受到孙海平的示意,虽然心里依旧很生气,但也知道孙海平有道理,只能强压着胸口的怒火,把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依旧冷冷地看着赵东来,一言不发,那眼神冰冷刺骨,像是要把赵东来生吞活剥了一样。孙海平看着赵东来,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了,语气也变得严肃起来,带着明显的问责意味,一字一句地问道:“沙书记是什么意思?程度的案子,当初早就已经移交给省检察院负责了,这是有明确规定的,也是省委研究决定的,你们公安厅还有什么介入的必要吗?而且,这件事情,竟然还绕过了我这个政法委书记,直接让你过来,你觉得这合适吗?你眼里还有我这个政法委书记吗?”孙海平的语气很强硬,眼神里也带着一丝不满和愤怒。他心里清楚,政法委是统管全省政法系统的,检察院和公安厅都归政法委指导,不管是检察院的案子,还是公安厅的案子,只要涉及到跨部门协作,都必须经过他这个政法委书记的同意,都必须向他汇报。可现在,沙瑞金竟然直接派遣赵东来过来插手检察院的案子,连招呼都没跟他打一声,这明显是不把他这个政法委书记放在眼里,是一种僭越,也是一种不尊重。换成是谁,心里都会不舒服,更何况是孙海平这种本身就有点脾气,而且还是祁同伟提拔起来的人,怎么可能容忍这种事情发生?赵东来自然能听出孙海平语气里的问责和不满,心里瞬间就慌,急忙开口解释:“孙书记,林检察长,您二位别生气,别生气,我不是那个意思,我绝对没有想要僭越越权的意思!我对您二位,那是绝对的尊重,绝对不敢有丝毫怠慢!”他一边说,一边不停地道歉,态度放得极低:“我来之前,没有及时向孙书记您汇报,是我考虑不周,您可千万别往心里去,千万别跟我一般见识。”“我也主要是因为沙书记亲自指示我的工作,他都开口了,我肯定是要好好配合的,不敢有丝毫怠慢,不敢不听啊,您二位也知道,沙书记的脾气,我要是不听他的话,后果不堪设想啊。”赵东来心里跟明镜似的,虽然他是沙瑞金派来的,有沙瑞金撑腰,但林建国和孙海平一直都是祁同伟的人,而祁同伟的实力和背景,他心里清楚得很。就算祁同伟现在已经不是政法委书记和公安厅长了,是一个常务副省长,但祁同伟的影响力依旧在,在汉东省政法系统,还是有很多人听祁同伟的话,他根本得罪不起祁同伟,更得罪不起祁同伟提拔起来的林建国和孙海平。而且,赵东来在陆亦可的事情上,也曾经多次向祁同伟低头。所以,哪怕是现在有沙瑞金撑腰,他也不敢直接和孙海平以及林建国硬刚,毕竟打铁还要自身硬,他自身只是个正厅级厅长,论级别、论势力,都不如眼前这两个人,真要是闹僵了,吃亏的肯定是他自己,到时候沙瑞金也未必会护着他。为了缓和气氛,也为了表明自己的态度,让林建国和孙海平消气,赵东来赶紧继续解释道:“孙书记,林检察长,我今天来这里,真不是脸大想要接管这个案件的后续,真不是想抢您二位的权力,我就是过来适当提供配合的。”“您二位也知道,此次的案子还牵扯到了刑事案件,钟小艾的死,程度的被灭口,情节都比较严重,而且社会影响也很大,要是处理不好,不仅会给咱们汉东省政法系统丢脸,还会引起上面的不满,不能掉以轻心啊。”他顿了顿,又继续说道,语气变得严肃起来,脸上也露出了凝重的表情,“除此之外,灭口程度的那个杀手,至今还不明所踪,就像是人间蒸发了一样,一点线索都没有。”“这个家伙就是个定时炸弹啊!只要他一天不落网,就随时都有可能对我们汉东省的其他领导产生威胁,说不定哪天就会再次出手,制造新的血案,到时候麻烦就大了。”说到这里,赵东来特意加重了语气,就是想提醒林建国和孙海平,这件事情的严重性,让他们知道,他的到来,对他们是有好处的。“所以,站在我这个公安厅厅长的立场来看,我来这里,是真心实意地想为二位配合助力,排忧解难的。”“毕竟这个杀手要是一直留着,说不定哪天就直接灭口了高小琴和杜伯仲,这两个人可是案件的关键人物,要是他们俩被灭口了,到时候丁义珍的前车之鉴就会再次上演!”赵东来继续说道,语气依旧带着讨好和小心翼翼:“您二位想一想,要是再有人死在检察院或者反贪局的手里,或者和案件相关的关键人物被灭口,这对林检察长您的声誉也不利啊,对咱们省检察院的形象和影响也不好,到时候上面追问下来,咱们谁都担待不起,谁都脱不了干系。”这番话,赵东来说得情真意切,看似是在为林建国和孙海平着想,实际上也是在为自己找台阶下,同时也是在暗示林建国和孙海平。他的到来,对他们是有好处的,并不是来添乱的,让他们别把他拒之门外。“当然了,我也知道,我今天来这里,可能有些唐突,也可能有些越界了,打扰到您二位的工作了。”“我说这些,也只是想贡献自己一些专业的见解和能力,毕竟我是公安厅厅长,在抓捕逃犯、侦查刑事案件方面,还是有一些经验的,说不定能帮上您二位的忙,能加快案件的侦破进度。”“倘若说林检察长和孙书记认为我僭越了,不需要我的配合和帮助,觉得我在这里是添乱,那我立马转身就走,绝对不会厚着脸皮硬留下来,也绝对不会给二位添麻烦,您二位放心,我说到做到,绝不反悔。”:()三军将星祁同伟!横推汉东赢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