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三,你执意要分家出去单过,在我的劝说下,父母也同意了。”
“但是有些话必须说清楚。”
蒋宝武说著停下手里的笔,眼睛看著蒋宝斌。
不知道他们要搞什么么蛾子,但蒋宝斌可是早有对策。
低头瞅著自己的脚尖出神——我就是不吭声,你们想怎么样,摆明车马吧。
蒋宝武只得自顾自说下去:“老三,往后你自己单过可以。”
“但是丑话说在头里,你现在翅膀硬了,所以家里的东西一样不能带走。”
“家里的財產,你也没份儿!”
“再有就是富贵在天、生死由命!”
“往后你不管过得好,还是过得赖,都別指望再回来刮拉老人……”
蒋宝武说了半天,最后劝道:“老三,看你现在的样子,混得很不错。”
“既然这样,爹妈把你养这么大,不容易。”
“你就別再爭家產了,看让街坊邻居笑话。”
原来就这事儿呀,弄得紧张兮兮的。
蒋宝斌还真不想跟他们分什么家產。
首先是没什么值钱东西(即使有家底,蒋爸蒋妈也绝不可能拿出来)。
不管到什么时候,房產、土地都是大头,而蒋家名下恰恰都是空白。
旧衣服虽然不少,又能值多少钱呀,就算给他,卖起来也是个麻烦事儿。
还担上与父母爭產的名声,不如净身出户,说出去也好听。
但是別人的东西我可以不要,我的东西却必须还回来:
“那个,我可以不要家產,但我买的东西得还我。”
蒋宝武皱眉:“你有什么东西?”
蒋宝斌诌道:“汤姆先生借给我八块大洋,买了一口上好的大缸。”
“还有被褥、锅碗瓢盆,好些个东西,就前儿个买的。”
“却都被大哥大嫂抢走了,缸也被他们打破了,都得赔我。”
“加上车费,一共八块二,不然我没法给汤姆先生交代……”
闻听要赔钱,大嫂把蒋宏升往炕上一撂,就从炕沿上躥了起来:
指著蒋宝斌开喷:“蒋老三!你说话丧不丧良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