豆豆摔在地上,身旁麻袋里的瓶子被人踢来踢去。
他手疼的厉害,强忍着泪爬起来去跟人打架:“你们不许踢我的瓶子,这是我好不容易捡回来的。”
没想到又被一把推倒在地上摔了个屁股墩,他的帽子早就掉了,一双毛绒大耳朵就这么露了出来。
“咦,他脑袋上长耳朵,好吓人啊。”
“像猪八戒。”
“你傻逼啊,猪八戒的耳朵是粉色的,他这个像狗耳朵,还有毛呢。”
“你才傻逼呢,滚一边去。”
豆豆坐在地上捂住自己的耳朵,泪水止不住的翻涌,被夹着胳肢窝捞起来时下意识的闭眼缩身。
单昭野把豆豆扶起来,眼瞅一帮初中生成群结队欺负自家狗崽气的很,直接把烟头扔过去:“死兔崽子在这干什么呢!”
“读书读傻了是吧搁学校外头就欺负人,把你们家长给我叫出来,今天我不一人打你们一巴掌都他妈走不了。”
单昭野那股凶狠劲一看就是混社会的老大哥,叼着烟额头冒血大早上看着贼吓人。
年轻学生最害怕这种人,轻则交保护费重则就挨打,捡起地上的书包撒丫子就跑。
单昭野还想去追,听到狗崽呜咽的哭声才停下脚步,赶忙把地上的帽子捡起来给他戴回去,看到猪饲料麻袋里头压扁的矿泉水第一反应是生气和自责。
“你跑出来干啥?知不知道外面危险的很。”
豆豆脸被擦的生疼,心里头的委屈在见到哥哥那刻直接迸发出来,扑进他怀里哭。
声音闷闷的话也含糊:“哥哥你怎么才来啊,我被坏蛋欺负了,手可疼可疼啦。”
“我想捡瓶子挣钱,他们还踢我瓶子,那是我好不容易才捡回来的。。。。。。”
单昭野一下说不上话,狗崽委屈的哭喊和眼泪砸的他心疼,蹲下身又气又恼直接打在他屁股上:“谁让你出来的?谁让你出来的?”
“你老老实实呆着就不错了还想捡瓶子挣钱。”单昭野对上豆豆那双呆愣的眼,霎时间也不知道自己咋就说出这样的气话,居然还上手把人打哭了。
单昭野嘴唇颤了颤,还没来得及开口又听见一道哭声,紧接着一双漆黑带血的小手就落在自己额头。
豆豆没顾上自己挨打,眼瞅他哥脑袋破血扎口心疼坏了,焦急剁脚去安慰人:“哥哥你怎么又流血了,是不是昨晚上班被人欺负了。”
“你疼不疼啊,我帮你吹吹好不好。”豆豆说完也不管眼泪流进嘴巴,张口就要给他哥吹气。
赶上学赶上班的人早就散光了,学校围栏外就剩他俩蹲在地上。
单昭野再听学校里的读书声觉得刺耳,眼瞅自家狗崽被欺负的脏兮兮心里更是一股怒气。
“疼啥疼,别吹了,哥带你上诊所。”
豆豆一把被人抱了起来,哭的喘不上气还想着自家的麻袋:“哥,麻袋落下了,瓶子还在里边呢。”
单昭野被人弄的没招,想骂人对上豆豆的眼睛瞬间哑火,疾步过去捡起地上的麻袋心想哪天把它扔掉才好!
破麻袋一天到晚净带着豆豆去找事,那两头蠢猪印在上边看着就烦。
周剑丰刚从学校里头出来就看单昭野怀里抱着个漂亮娃,手里拎着麻袋边哄边骂,挑眉多看两眼才开口:“还要去医院吗?”
单昭野抱着豆豆又给他屁股拍了一巴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