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熟悉的、强烈的刺激再次从胸口炸开。舒服得全身力气流失,仅存的那点抵抗力,也被这上下夹攻的快感彻底夺走。
“……表情都融化了呢……小祐,好可爱……?”
怜奈将淫靡汗湿的脸转向他,把嘴凑到他的耳边。温热的、带着情欲气息的吐息灌入耳道,带来一阵酥痒。
“呐,又有点喜欢上我了吧……?”她低声问,声音里带着笃定和诱惑。
“啊……才没……才没有那种事……?”
祐一还在逞强,但声音里的动摇和情动的甜腻,早已出卖了他。
是的,是在逞强。
因为内心深处,他无法否认怜奈的话。
原本,他就是因为喜欢,才和她交往的。
即使在被甩的时候,那份喜欢也没有立刻消失,而是转化为了更复杂的痛苦。
被别的男人“抢走”的懊悔和不甘,一直像根刺,扎在心底,未能消散。
如今,与比记忆中更加美丽、更加懂得如何取悦男人的怜奈重逢,在她高超的性技巧所带来的、一波强过一波的极致快感中,那些积压多年的负面情感——憎恨、郁闷、不甘——仿佛正在被这黏稠滚烫的欲望一点点溶解、稀释。
对再次说出“喜欢我”、用身体全力挽留他的怜奈,他似乎……真的又开始产生了某种感情。
一种基于肉体快感、混杂着旧日记忆和征服欲的、危险而扭曲的感情。
他快要被重新拖拽出“喜欢”这种情绪了,尽管这种“喜欢”与对纱季那种建立在尊重、理解和共同未来基础上的爱,截然不同。
将他勉强还维系在“纱季”这边的,是对现任女友那份沉甸甸的爱意和责任。
纱季是毫无疑问的最佳女友,将来成为妻子也无可挑剔。
她文静聪慧,善解人意,与他价值观契合,能够互相扶持走过人生风雨。
更重要的是,她是在他人生低谷时出现,将他从失意和自我怀疑中拯救出来的、无可替代的存在。
只有一点。要说不满的话……
祐一的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与纱季亲密时的画面。
纱季对性事并不排斥,也会回应他的需求,但总体上比较被动和保守。
她很少主动索求,更不会像怜奈这样,极具攻击性和技巧性地挑逗、掌控整个过程。
他们的性爱是温情的、互相满足的,但缺乏……某种极致的刺激和堕落的快感。
而这,恰恰是怜奈此刻正在给予他的。
“……呐,小祐,对现在女友的性事,是不是不满?”
怜奈的声音如同鬼魅,突然在他耳边响起,精准地戳中了他内心最隐秘的角落。
祐一浑身一僵,心脏狂跳。
“……为、为什么……”他下意识地反问,声音里带着被看穿的惊慌。
怜奈暂时停止了腰部的动作,就着深深结合的姿势,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脸上露出了然于胸的、得意的笑容。
“因为小祐在我里面,变得超级硬邦邦的哦?”她微微扭动腰肢,感受着体内那根坚硬如铁的器官的脉动,“如果总是被女朋友舒服地对待,更喜欢她的话,不会变成这样的。小祐,是不是憋了很久?没能做你想要的性爱吧?”
她的话语,像一把精准的手术刀,剖开了祐一试图掩饰的内心。他无法反驳。因为怜奈说得,至少有一部分是事实。
在与纱季稳定但略显平淡的亲密关系中,他内心深处确实潜藏着一些未被满足的、更黑暗、更激烈的渴望。
这些渴望他从未对纱季提起过,一方面因为纱季的性格可能无法接受,另一方面也因为自己耻于承认。
而怜奈,这个过去的恋人,却仿佛对他了如指掌。
“……你啊,是被女孩子袭击、被女孩子舔乳头就会兴奋的变态哦。”怜奈继续用那种轻柔却残忍的语调说着,手指划过他的锁骨、胸膛,“这样的变态,我可比你更了解呢……。”
变态。
这个词像一记耳光,扇在祐一脸上,火辣辣地疼,却又带来一种奇异的、被理解的颤栗。
“和我结婚会更幸福哦?”怜奈的嘴唇再次贴近他的耳朵,气息灼热,“我啊,可是每天都会这样欺负你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