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回答,喻凛应当是满意了,他脸上的笑意虽然极尽收敛,但伸手捏了捏她的面颊。
离开之时拂却了她唇边沾染的糕点,送到他自己的嘴边。
简直旁若无人到了极点,喻初有些许汗颜,甚至想要歇斯底里怒说一声,她还在这里!
可是没有人在意她,若是她张口了,只怕哥哥会把她给丢出去,届时可就得不偿失了。
算了,谁让她是孤家寡人。
“。。。。。。”
因为白日里失了言,方幼眠夜里被喻凛折腾得可是厉害。
几乎是翻来覆去,她揪着被褥抽泣了好久。
倒不是因为疼,就是因为他一直在故意折腾人。
钓起她的兴致却不给她,然后看着她哭,他又很愉悦,低头吻着她的时候却在笑,整个胸腔都在震动,方幼眠伸手去推他,可怎么都推不开。
他真的太粘人了,怎么会有这么粘人的男人!
又又又又一次在心里感叹,传言果然是不可以相信的。
“走神?”喻凛边吻她的时候边问她为什么这样喜欢走神?
方幼眠咬着唇瓣,吸着鼻子,“我在想,你为何与京城里的人说的不一样。”
“什么样?”
“京城里的人说你冷峻无双,不近女色。”
“是。”喻凛笑,“我是不近女色,但我近眠眠。”
“眠眠在我心里不一样。”
这般的不一样也着实太磨人了吧!
方幼眠真真是欲哭无泪了,她的眼睛已经有些肿了。
适才趴下来没有多久,喻凛眼看着像是要结束了,可还是不结束,他躺到她的身侧,掐着她的腰身,继续方才的事情。
方幼眠觉得很是无所适从,喻凛的手掌宽大温热,即便是只用了一只手也能够牢牢的将她困住,困在他的怀中,他的范围之内,然后继续他想要做的事情。
方幼眠听着碰撞之下会冒出的雨声。
渐渐地,竟然也觉得没有那么羞赧了。
在行事之前,喻凛已经吃了避子药丸,他说在成亲之前还是要吃,方幼眠听罢,随着他去了。
原本方幼眠面朝着里面,没过多久又被喻凛给转了回来,到外面,看着垂落的重重幔帐,方幼眠的眼前一片模糊。
过了一会,喻凛提着她的腰身起来,方幼眠又翻了一个身,她原本想要匍匐在被褥和软枕上方,但喻凛提着她的腰身不怕,“眠眠没力气了?”
“你说呢?”方幼眠没好气,她着实累了。
在喻凛日行夜行之下,她的体力上升了不说,就连着身子的柔韧度都好了不少,之前若是这样,方幼眠觉得自己的身子很累,如今竟然都能适应了,甚至觉得还好。
她都不知道这算是好事,还是坏事。
长发铺散垂落,方幼眠捉着软枕一角,很快软枕也被脱开而去了。
方幼眠还想伸手去抓,可是喻凛的动作要比她更快,重新把软枕塞到她的手中。
可是这样的贴心,方幼眠却不想要,“。。。。。。”
又不知道过了多久,好似夜很深了,外面落了雨,幔帐之内的风雨方才停止。
再沐浴折返回来,方幼眠已经很累了,她昏昏欲睡,迷迷糊糊之间好似听到了喻凛凑在她的耳边,说什么筹备婚宴的事宜,具体说了些什么明晰的,方幼眠没有听清。
因为陛下立后,蜀地这边要送贺礼,吕家的人也凑了一些,找方幼眠拿的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