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不是有些过分了。”
喻凛话语里所受的过分,是指他下手的力度。
方幼眠摇头,“。。。。。。”
“那就是还可以接受,既然如此,眠眠为何要制止我?”
“我。。。。。”她觉得他的骨子里带了一些对她的破坏欲,是专门针对她而来的。
方幼眠实在是回答不上来他的话,最后选择了沉默,她忍不住咬唇,但是喻凛的另外一只手,触碰在她的唇瓣那地方,然后她就咬到了喻凛的指骨节。
“眠眠若是觉得我过分,可以用力点,最好把我咬伤,给我长一点教训。”
她此刻的脑中一片浆糊,已经想不到什么话可以回击他了,只让喻凛不要这样做了,让他闭嘴,不要说一些污言秽语。
“好,不说。”
他就俯身在她的耳畔低笑,笑得方幼眠好想伸手打他,可是她的手腕被他束缚,即便是脱开了他的束缚,方幼眠也觉得自己没有什么力气了,只能够在心里做此想,根本就不敢真的做什么了。
此外,她也很清楚,在床榻之上的反击,只会让喻凛愉悦和兴奋,起不到什么震慑的作用。
她的力气在喻凛的面前不值一提,就跟猫猫抬了抬爪子没有什么区别,语气说是击打,倒不如说是撒娇。
她才不要这样如喻凛的愿。
“。。。。。。”
这样的风暴不知道过了多久,方幼眠昏昏欲睡,是在被雨水浇透的那一瞬间,缓缓凝聚了一些神思。
她想到了一件事情,“你。。。”虽然在这个时候说这件事情并不合时宜,但她也暂时找不到什么可以拐弯抹角的,便也开口了。
“你吃避子药了么?”
此时问出这个未免有些扫兴。
喻凛嘶了一声,他抬手捏她的面颊。
是方才他喜爱过头的时候重重吻过的地方,甚至还轻咬了一下,方幼眠甚至怀疑,她的面颊之上,已经有了喻凛留下的痕迹。
他越来越过分了,不仅留在她脖颈之上,还留到她的脸上,她的耳朵上。
男人的动作虽然表达了不满,但语气却很温柔,“吃了,每日都在吃,眠眠放心吧。”
“会不会。。。很伤你的身子?”方幼眠问。
两人行事比较频繁,若是这样一直吃吃吃,即便太医斟酌了用量,说是不怎么伤身子,但是药三分毒,万一。。。
“不怕。”喻凛吻着她的额头。“这不是眠眠需要担忧的事情。”。
方幼眠,“。。。。。。”他说这个的时候,让她感受到了安心踏实,可另一方面,也让她心酸,是替喻凛的心酸。
他一个位高权重,皮相家世都出色的朝廷命官,京城第一公子,就这样无名无分跟着她。
整日里给她做这做那,不觉得丢脸便罢了,甚至还欣然愉悦,可以说是极尽卑微了,也不觉得委屈。
说到委屈,方幼眠想到便也问了一句,“你会觉得委屈么?”
“委屈?”他眉头轻皱。
已经差不离撤离好了,喻凛抱着她起身,往汤泉那边走。
看着男人俊逸的侧脸,方幼眠催促,“你还没有回答我的话呢。”
“不觉得委屈,只觉得开心。”
“为何?”这又是怎么觉得委屈了。
方幼眠是换位思考的,若是她无名无分跟着一个人,百般取悦她,甚至自己吃避子药丸,当牛做马。。。
喻凛现在就是在当牛做马,因为他拧了帕子给她擦拭身子,小心翼翼的务必专注,还要问她力道重不重了?
有点像是梨园找来伺候人的郎君。
“什么什么为何?”在方幼眠又一次追问之下,喻凛总算是捧着她的脸,边给她擦边反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