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嘘,嘘……安静,好,乖马儿,别出声。”
马在夜里会睡得很熟。只是今天的它们明显不适应家里的不速之客,直到午夜之时还睁着眼。伊比斯好生安抚了一番,才摸进了统帅大帐后的马厩里。
月亮躲在乌云后,黑漆漆的马厩里一点光亮也没有。伊比斯摸了摸怀中,掏出了散发出星点红光的光源——火蜥蜴的魔晶,之前在地下农场时顺手收集的,没想到现在就派上了用场。
那个白发的女孩正静静地躺在草堆里。几条粗绳把她的脚和手绑了起来,不过这并不妨碍她用极不舒服的姿势睡觉,安详自若的表情也很难让人相信这是个刚刚沦为奴隶的尊贵人物。她的皮肤光滑白皙得几乎很让人怀疑是否晒过阳光,可是本人的行为却看不出养尊处优的痕迹,真是个浑身是谜的存在。
伊比斯走近前去伸手拍了拍少女的脸颊,便看见那双蓝色的眼瞳突然睁开,聚焦在自己身上。竖向的诡异瞳孔令人想起大猫或爬虫那样危险的捕食者,青年本能地想要后跳躲避,随即意识到根本没有那么做的必要。这只是个无力反抗的俘虏罢了。
“终于来了…我都快睡着了。”
看来她一直闭着眼等待着会面。真是了不得的意志力,即使被轮奸了一个晚上,还能存有保持清醒的精力。
“……怎么样,我给你做的练习?”一时想不出该用什么话题起头,伊比斯索性随便找了一个,“我拍拍屁股就去睡觉了,不知道后来发生了什么。宫交训练有起到作用吗?”
“我不知道,又没有对照组。”少女看起来很不原意回顾刚刚发生的轮奸,她长长的睫毛颤动着,艰涩地回忆起来,“反正他们一个接一个地爬到我身上,换了各种各样的姿势和我交合,射出的精液量大概能灌满酒缸……有两个还是三个能插进子宫,我没数,当时高潮太多脑子已经快坏掉了,幸好在我理智完全消失之前轮奸就结束了。我现在又酸又痛,肚子也难受得要命。重口味凌辱向作品玩了这么多,没想到自己居然也会成为女主角,真受不了。”
伊比斯低下头,看向依旧赤裸着的少女的股间。她的大腿几乎都合不拢了,红肿的小穴还在缓缓溢着黄白色的粘稠流体,那是不知道混合了多少人份精华的浓稠精液,从不自然地鼓起的小腹中逆流而出。
原本还在担心她被内射了一整晚后精神会不会变得不正常,现在看来是多虑了。虽然在胡言乱语,最基本的交流能力倒没有出问题。
“然后你还挨了第二顿打。就在这里。”
被强行拔下的纯白发丝还散落在地上,在魔晶的光芒下无比显眼。少女身体上被扭出的淤青中较新的那部分也不像是男人留下的痕迹。稍一推理,大概就能知道是谁做的了。
“几个之前自作多情的『好姐妹』,责怪我伤害了她们敬爱的主人。”她微微眯起眼,露出不知道是轻蔑还是自嘲的笑容,“除了在肚子上踹的那一脚外,不太痛。不合群的下场罢了。”
只是这样而已吗?伊比斯紧紧盯着少女,试图从她的微笑里找出些愤慨或失落。该说是神经大条,还是已经处在崩溃边缘的强打精神呢?之间在宴席上时,她的眼角还挂着泪,神情激动地反抗着凯鲁特的猥亵,随后便是惊动了在场众人的狠狠一咬。而现在这样遭受了殴打、轮奸与遗弃后却如同无事发生的平静神情却是最大的异常。
有人安慰过她了吗?答案似乎就在她的身下。如果是这样的话,某些奇怪的细节也能得到解释了。
“不过,还是有个真正的好姐妹,对吧。她来看望了你,给你喂了水,接上骨,擦干净身体,还带了条毯子盖在了你身上。”
见到少女波澜不惊的眼神终于发生了变化,伊比斯知道了自己的推论无误。
那个好姐妹会是谁呢?根据之前收集的关于凯鲁特的随军女奴们的情报,合乎情理的人选就只有那个在厨房帮忙的人类姑娘了。
“要是你不想连累埃斯特蕾,毯子我可以带走处理掉。”
“你真是个可怕的间谍……”
少女叹了口气,吃力地翻身侧卧摆脱了僵硬的姿势,将稀薄的草料堆下方那被她用身体和尾巴勉强遮盖住的羊毛毯完全暴露出来,任由伊比斯将其取走。
“……代价呢。你想知道什么情报?话先说在前面,根本就不存在你说的什么邪恶仪式。”
意思是这个情报是不能说的秘密。将毛毯卷在手中的伊比斯了然地点点头,本来他就对此不报什么指望。
“你叫什么名字?”
没想到从这个精明间谍口中提出的首先是这个问题,少女呆了一下,咬住下唇没有回答。
“有什么意义吗?询问丧家之犬的姓名。”
“不知道姓名的话,接下来不方便交流。我在布莱丹潜伏的时候四处打探,大部分的一般民众都说只称呼你为城主。真奇怪,他们居然能接受一个不明底细的非人类来统治他们。”
“……换个问题吧。”
“别这么冷淡嘛,明明之前做爱的时候这么享受,转眼就把男人的好丢到脑后。你这女人还真是无情。”
“……”
“喂喂,这么不愿意说的话,那从我开始自我介绍怎么样?我的名字是伊比斯·英卡纳,你的呢?”
“……”
油盐不进。青年夸张地叹了口气,摆出了无可奈何的姿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