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杀我,不要杀我!”汉军士卒满脸慌张的跪在地上,不断的磕头。噗嗤!刀刃落下,将跪地磕头之人砍翻在地,随后将刀刃挂在脖颈之间。撕拉一声。尸首分离。“呸,尔等汉狗也配投降!”满脸凶相的汉子将头戴别在裤腰带上,哈哈大笑的继续冲向其他汉军。“一颗入战兵,三颗入亲兵,五颗升伍长!”大汉神经质的笑着,嘴里不断数着人头。“将军有令,投降不杀!”眼见辅兵根本不听,骑着战马的亲兵一鞭子抽向了附近还在处于疯魔状态下的辅兵。背部硬生生挨了一记的辅兵立刻恶狠狠的看向了亲兵。但在看到背着红色三角旗,骑着战马,身披铁甲的士卒后,凶恶的眼神瞬间收敛。随后默默的低下头。“辅兵营各队正,管理好士卒,将军有令降者不杀!”骑着战马的传令兵来回在战场上嘶吼。到处追杀汉军的黄巾军逐渐冷静下来。看着已经面前慌乱如鸡仔的汉军,强行扭过头去。不看这一颗颗诱人的人头。“战兵收拢降卒!”站在山坡上的李渊看着终于恢复平静的战场,继续下达命令。辅兵的疯狂被李渊看在眼里。对此,李渊没有什么不喜的。世道就是这样。既然打出了人头记功,那就做好失控的准备。好在,现在的辅兵刚成立不久,陷入疯狂的辅兵还是存在着理智的。李渊人为的在军中划分出了三六九等,就已经做好了准备迎接辅兵所造成的反噬。而且只是杀了一些降卒罢了。又不是全杀完,这还在李渊的承受范围内。至于杀光汉军?那是不可能的。这样以后谁还会投降自己。李渊所考虑的从来就不是残不残忍,而是考虑影响。没必要将汉军全部逼入对立面。至于那些投降之后还被杀害的汉军。李渊只能表示爱莫能助。总不能因为死人去和自己的士卒过不去吧。这要是传出去,对自己内部也是一个打击。吩咐战兵收拢降卒。将一队队被杀破胆的汉军收拢在了一起。而就在战兵收拢降卒之时。辅兵也动了,他们纷纷丢弃手中破烂不堪的武器,捡起汉军掉落在地的精良武器。甚至还有眼疾手快的辅兵,盯上了那倒在血泊当中敌军将领的盔甲。不管是皮甲还是铁甲纷纷上去争夺。“都给某家滚!”一名满身是血的汉子,腰间缠着两颗血淋淋的人头,手按着刀柄,恶狠狠的看着周围靠近他的士卒。而在汉子的脚下,一个身穿铁甲的将军被长戟捅穿胸部,导致身上的盔甲上出现了一个大洞。有些残破不堪。但残破不堪总比没有甲胄要强。周围士卒双眼发红的看着大汉的脚下。但被大汉那如同恶鬼的姿态吓得不敢动弹。纷纷偃旗息鼓,转身继续寻找战场上的甲胄或兵器。这种情况在战场上屡见不鲜。甚至还有为一柄长戟打起来的。更是比比皆是。弱肉强食,丛林法则,在辅兵营当中显现。这也是辅兵为什么想要迫切离开辅兵营的原因。辅兵营以强者为尊。比你强的比比皆是,想要公平,只能杀出辅兵营。就在士卒各自打扫战场时。李渊召集了各部将佐前来听令。数十名身穿铁甲的将佐或骑马,或步行,来到李渊亲兵营前。“将军!”所有人纷纷单膝下跪,低着头。“起身吧,战场之上无需多礼!”虽然李渊嘴上这么说着。但底下的将领并没有把这些当回事。在李渊的军中,等级十分的分明,面见李渊,都需单膝下跪。这是李渊定下的规矩。别觉得李渊这是多此一举。这其实就是在潜移默化中给这些刚升上来的将领明白什么是尊卑上下级。树立李渊绝对的权力。李渊这是不自信的表现,因为他一没有大义,二是年龄太小。统帅着数万大军,以及二十多万的流民。并且他自己说白了,他一没有黄巾军高层的任命,二也不是大贤良师的弟子。更是在起义中途加入黄巾军,没有任何根基可言。并且靠杀将上位,以下犯上。你可以做,别人也可以做。随着实力不断的扩大,李渊心里的不安也越发严重。说白的,开始疑神疑鬼起来。越缺少什么,李渊都会下意识的要求手下的将领做什么。就比如这跪拜。哗啦啦!甲叶相撞声响起。众将领几乎人人带血。全都是汉军的。当众将领看到将军身旁那大旗上悬挂的头颅后,面色纷纷一变。李渊注意到了他们的神色,这也是李渊想看到的。,!李渊嘴角上扬,手里的马鞭抬起,指向了朱儁的头颅。“此头颅乃大汉右中郎将朱儁的头颅!”李渊说完,看向众将领的表情。此话一出!数十名将领齐刷刷的瞪大双眼看向了大旗上朱儁的人头,满眼不可置信。大汉的三大中郎将就这么被将军砍下头颅挂在了旗杆上。这一刻!原本就畏惧李渊的将领,此时在看向李渊,畏惧中带着敬畏。“将军运筹帷幄之中,决胜千里之外,真乃古之韩信是也!”立刻就有机灵的将领奉上了马屁。李渊听后笑呵呵看着出声之人。刘士,半个月前异军突起的将领,凭借着敢打敢冲,如今位居司马。李渊知道这是在拍马屁,但依旧是笑呵呵的摆了摆手。“严重了,区区一个朱儁,怎么能比得过淮阴侯的功绩,此话不可再说!”但李渊的谦虚之语,越发让周围的将领心中敬重了起来。大汉三大中郎将之一,居然还不被将军放在眼里。这越发的让将领对李渊畏惧了起来。纷纷低下头。李渊笑过一阵后,收起了笑容,看向了战场。“刚刚得知,如今长社大部分汉军都被皇甫嵩带去追击去追击波才渠帅了,留在长社城下的汉军只有一万,如今被我们歼灭,也就是说,还有两三万的汉军还在一旁,尔等还不是掉以轻心之际,需绷紧弓弦,防范皇甫嵩的回援!”:()黄巾起义?我成了大贤良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