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赌场,我把自己关在休息室里,反复看着黑虎给我的那张纸。军火,三十多个带枪的看守,这简直是一个不可能完成的任务!我手里只有四个还算能打的兄弟,加上我和林飞,一共六个人。就算我们个个都是以一敌十的高手,也不可能打得过三十多个带枪的蛇帮成员。而且这事还不能麻烦缅北那头。动静必须越小越好!“欢哥,咱们真的要去抢吗?”林飞推门进来,手里拿着一瓶酒,递给我一瓶。“这根本就是送死啊!草,那个黑虎绝对是故意的,从他安排手下到咱们这来闹事的时候开始,一切都是他布下的一个局!”林飞越说越生气。我打开酒瓶,灌了一大口。辛辣的酒液灼烧着我的喉咙,却让我稍微冷静了一些。“必须去。”我咬着牙说,“但不能硬抢,得想个办法。”“什么办法?”林飞眼睛一亮。“欢哥,你其实是不是早就有主意了?”我摇了摇头:“现在还没有。蛇帮的人太多,而且他们肯定早有防备,硬冲肯定不行。咱们得找个突破口,或者等一个合适的时机。”我盯着那张码头布局图,仔细看着上面的每一个细节。码头很大,有三个仓库,货应该是放在中间那个最大的仓库里。仓库周围有四个哨位,每个哨位有两个人看守,仓库门口还有十个左右的人巡逻。想要进去抢货,必须先解决掉这些哨位和巡逻的人,而且不能惊动里面的人!“要不咱们晚上偷偷摸进去?”林飞提议道。“趁他们睡觉的时候,杀他们个措手不及。”“不行。”我立刻否定了这个想法。“蛇帮的人都是亡命之徒,肯定不会掉以轻心,晚上肯定会有很多人守夜,而且仓库里肯定也有暗哨,偷偷摸进去风险太大,一旦被发现,咱们就成了活靶子。”“那怎么办?”林飞急得抓耳挠腮。“总不能真的眼睁睁看着明天晚上十二点到了,让黑虎收拾咱们吧?”我没说话,继续看着布局图,脑子里飞速地运转着。突然,我想起了一个人——张总!“有了!”我眼睛一亮,拍了一下桌子。“林飞,你还记得张总吗?那个做建材生意的老板,他在这里做建材生意做了这么久,而且上次从他在咱们这赌博的时候的那种惬意的表情上来看,这个人绝对门路很广,说不定和黑虎认识!”林飞愣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记得记得,但是……他能行吗……”“咱们去找张总!”我兴奋地说。“张总为人仗义,如果他真的和黑虎有过交往,说不定他能帮咱们说说话,让黑虎打消这个念头。就算不能,他在本地人脉广,说不定能给咱们提供一些蛇帮的信息,或者帮咱们找些人手。”林飞皱了皱眉。“可是……张总只是个做建材生意的,他能管得了黑虎吗?黑虎那种人,就算那个张总和他真的认识,恐怕不会给张总面子吧?”“不管能不能,咱们都得试试。”我站起身。“现在这是咱们唯一的希望了。事不宜迟,咱们现在就去找张总。”说完,林飞点点头,表示同意。……我和林飞赶紧下了楼。通过阿南那头的客户登记信息,很快找到了张总的建材城的具体位置。我和林飞立刻开车赶往了张总的建材店。张总的建材店在胡志明市的一个建材市场里。这地方白天车水马龙,满大街都是扛着钢管、推着瓷砖的工人。吆喝声、电锯声、摩托车的喇叭声能把人耳朵震聋。可一到晚上,就跟被抽走了魂似的,只剩下一排排紧闭的卷帘门。在路灯下投下长长的、阴森的影子。市场入口的保安亭里亮着一盏昏黄的灯。老头趴在桌上睡得死沉,呼噜声隔着老远都能听见。我们的车刚拐进市场通道,轮胎压过碎石子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刺耳。“咚咚咚!”我使劲砸着张总建材店的卷帘门,铁皮发出沉闷的回响。在空旷的市场里荡来荡去。林飞在旁边焦躁地踱步,时不时抬头往市场深处瞅。那地方黑黢黢的,像个张着嘴的怪兽,谁知道藏着什么牛鬼蛇神。“他妈的,张总怎么还不接电话?”我又拨了一遍号码,听筒里“嘟嘟嘟”的忙音像是在故意折磨人,每一声都敲在我心上。这已经是第三遍了。刚才第一遍打过去,响了足足半分钟,没人接。第二遍直接被挂了。现在这第三遍。响得比前两次都久,久到我都快以为他要关机了。就在我准备挂电话再换个号码打给张总手下的伙计时,听筒里终于传来了一阵含糊不清的声音。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带着浓浓的睡意,还有点不耐烦。“谁啊?大半夜的不睡觉,捣什么乱?”“张总!是我!唐欢!”我赶紧提高嗓门,声音都有点发颤。“我和林飞在你店门口……”“唐欢?”张总的声音顿了一下,似乎在回忆我是谁,过了几秒才反应过来。“哦,那个赌场的老板吧?怎么了?我有赌账没有清算吗?”“没有没有,张老板,是我有个人的事情想求您帮忙,我们的赌场,被黑虎他们盯上了……”我的声音尽量镇定。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能听到张总起身的动静,还有他咳嗽的声音。过了一会儿,他的语气严肃了不少。“黑虎?确定是他的人?”“错不了!”林飞凑过来对着电话喊。“行了,我知道了。”张总的声音里透着一股沉稳,不像我和林飞这么慌。“你们在那儿等着,别乱跑,尤其是别往市场深处去,那地方晚上没灯,容易出事。我二十分钟到。”挂了电话,我和林飞才算松了口气。靠在卷帘门上,互相看着对方,脸上全是劫后余生的庆幸。“还好张总够仗义,没直接把我们拒了。”我朝林飞扭头说道。林飞抹了把脸上的汗,掏出烟递给我一根。“是啊!幸好这个张总仁义,要是换了别人,这会儿估计早就关机睡觉了,谁管我们死活啊……”:()缅北:强迫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