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苒苒下楼,给赵姝磨了杯咖啡,赵姝品着咖啡说着医院那边的情况,好不悠闲。“你‘入住’的那层楼,一天八百个人跑上去,傻一点的装成外卖员,好像不知道那层楼从来不对外开放。当然也有聪明点的,买通护士啊清洁工之类的混进去,全都雄心壮志地来,心满意足地走。”那些人不知道的是,从他们出现在那层楼的瞬间,就已经成为了被观察的猎物和诱饵。谁离开医院后去了哪里,向谁报备,他们都一清二楚。当然,医院那边的情况是他弟的功劳。她当姐的,拿就拿了。再说这其中还有季然的份儿呢。提到季然,赵姝私心说了几句好话,一边观察着商砚的反应。商砚装没听见。赵姝一开口商砚就知道她在打什么主意,直接赶人:“这些事情不需要你亲自跑一趟,不送。”赵姝赶紧放下咖啡杯:“哎哎,等会儿,别这么无情啊,季然是个好苗子,让他去李医生的研究所嘛。”莫苒苒在旁边笑着打趣:“赵姐,图穷匕见了哈。”赵姝才不管这些,既然开了口,那她就一定要得到。“商总,我亲爱的表弟,当初他哥就是李医生的学生,兄死弟及嘛,也不算坏规矩。”商砚掀起眸子:“好一个‘兄死弟及’,你打算拿他当小孩养到什么时候?他乐意听你安排么?”赵姝一下子就跨脸了:“你这样就没意思了,他这几年不都很听话,再说我也是为了他好……”“赵姝。”商砚少见的语气严肃,“你对他哥的愧疚,不应该以这种方式报答,你难道看不出来季然对你……”赵姝:“我知道,但那是他年轻不懂事。”商砚嘲讽:“哦,二十多岁的年轻不懂事。”赵姝咬了咬牙。眼看着火药味越来越浓,莫苒苒急忙出声打圆场,“下午我们要去李医生那边复查,要不先让李医生和季然见个面,然后他俩自己决定?”赵姝哼了哼:“李医生只听商总的话,他不发话有什么用?”莫苒苒看向商砚,后者长腿交叠,到了嘴边的拒绝随着莫苒苒看过来的视线又咽了回去。“嗯,行。”他纡尊降贵地点了点头。赵姝:“哈……”妻管严。商砚:“闭嘴。”下午,李医生盼星星盼月亮,终于把商砚给盼来了。没想到赵姝也在。俗话说人逢喜事精神爽,他看赵姝都觉得眉清目秀了许多,“赵总,一段时间不见,越发明艳啊。”“哎呀,一段时间不见,李医生嘴还是那么甜。”赵姝笑眯眯的。李医生一阵恶寒,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赵姝突然笑得这么恶心一定有鬼。他一个搞学术研究的,哪里是赵姝的对手,见势不对,立马找个借口溜了。“商总还在等我,我先过去了。”赵姝:“好的,您忙。”李医生一走,赵姝就掏出电话:“季然,你还没到么?”——商砚做了个全身检查,李医生看到检查结果出来的时候,担忧的心终于回落。“恢复得不错,商总的身体基础还是好的,平时也要适当锻炼。”顿了顿,“也不要太过重欲。”莫苒苒:“……”商砚身体没问题是值得高兴的,但有些事情也是怪难为情的。她磕了声,忙说:“我也说了,他不听。”商砚瞥了她一眼,她装看不见,忍着发红的耳根问李医生:“就是,唔,有没有遏制那方面的药?”她真的觉得商砚需要一点。李医生努力把对面两个当成普通患者,一本正经道:“这个,有倒是有……”话没说完,接收到商砚的死亡凝视,他话到嘴边转了个弯:“但是商总不是在吃药么,容易药性相冲,会损害身体。虽、虽然,太过重欲也不是什么好事,但只要合理且正常地宣泄,反而有利于身心健康。”天菩萨,他都不知道自己在叭叭什么。莫苒苒一听吃药控制会对商砚的身体有害,立马放弃,一秒犹豫都没有:“那算了。”从李医生的办公室出去之后,商砚一直没吭声。俊脸上也没有什么表情,淡淡的神情看得人头皮发麻。莫苒苒半是真心半是违心地小声说:“我也是为了你好,你那样不行,年纪轻轻要是掏空了身体,等年纪大了怎么办?”商砚点头:“嗯,你说得对。”莫苒苒没想到他变得这么好说话,刚松了口气,就听他说:“那我明天就找个寺庙出家,从此吃斋念佛清心寡欲。”“……”莫苒苒呵呵,“也行。”商砚当即驻足,就那么一声不吭地审视着她,似乎在评估她刚才那句‘也行’是真心还是假意。莫苒苒眼巴巴地回看着,心说这一步无论如何都不能退,她是真的有点怕了他了。几秒后,商砚冷不丁地问:“你没有舒服过?”,!莫苒苒:“嗯?”反应过来之后她瞬间涨红了脸,商砚冷静地分析:“早上你挂在我身上的时候还说:()抛夫弃子离婚后,她火遍全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