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苒苒因为腿受伤,加上照顾陆满星,在医院里待了一个多月。期间赵姝等人纷纷过来探望。不知道内情的白雪和宁真真听见莫苒苒和赵姝聊天说自己差点死掉,两人后怕的一左一右化身挂件,抱着莫苒苒哇哇大哭。“行了行了,不知道还以为你们死了男朋友呢。”赵姝把两人从莫苒苒身上撕开。掏出手机,把屏幕怼到莫苒苒面前。屏幕里是明歌那张被晒黑的脸,透着健康的小麦色,身后是蓝色的大海和吧金色的沙滩,“你怎么又把自己搞受伤了?就算你要跟我抢星海一姐的位置,也不用这么拼命吧?”莫苒苒勾唇:“那自然要拼命的,不然怎么对得起你这位实力强硬的对手?”明歌被奉承的眼睛都眯了起来,十分受用。她道:“哎,我认识一个国际导演,要找几个东方面孔拍科幻片,大制作知名班底,我给他推荐了你,怎么样,有兴趣没?”莫苒苒表示很感兴趣,正想问个清楚,赵姝一把将手机哆走,笑骂道;“她现在伤身体呢,人大老板不放人,我都没谈工作,小心大老板找你麻烦。”莫苒苒一听这话,忙抻着脖子冲明歌说:“你别听赵姐瞎说,我非常感兴趣!”明歌毕竟还是有点怵商砚的,忙说:“唔,我过几天就回来了,那就到时候再细聊吧。”赵姝:“行。”果断结束通话。莫苒苒幽怨地看着她。“赵姐,我都闲死了,你真的忍心看我天天无所事事当个无业游民吗?”赵姝心硬如铁,“你去问你男人。”说话间,商砚走进来:“问什么?”莫苒苒忙说:“啊?没什么,我和赵姐开玩笑呢。”商砚眼神在在场众人吧脸上扫了一圈,明显不信。赵姝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说:“苒苒嫌你控制欲太强,要反抗你呢。”莫苒苒立马澄清:“我没有说啊,赵姐你不要无中生有!”旁边的宁真真和白雪捂着偷笑,默默地当个透明人看热闹。商砚哪里不知道赵姝在逗莫苒苒,瞥了她一眼,“我看你倒是挺闲,今年度的业绩目标完成了么?手底下的艺人还有一堆小透明吧?”赵姝:“……”要不怎么说她有时候不乐意跟商砚说话呢,尽说些让人心情变差的话。她酸溜溜道:“哟,开个玩笑嘛,这就开始护妻了?那请问商总,什么时候结婚呐?”提到结婚,商砚闭嘴了。莫苒苒握住他的手,笑眯眯地对赵姝说:“多谢赵姐关心,等松导那边的戏一结束,我们就举办婚礼。”商砚莞尔,睨了赵姝一眼:“听见了?”“听见了听见了。”赵姝恨不得自戳双眼,她就不该嘴贱,现在好了,被塞了一嘴狗粮。关于结婚的事,莫苒苒白天提了一嘴,后面便没有多说,商砚便没有放在心上。他和莫苒苒走到现在,结婚证已经领了,有没有那一场婚礼,似乎并不是太重要。晚上,赵姝她们几个离开之后,商砚便去临时搭建的小办公室处理挤压的文件。莫苒苒从陆满星那里回来,带着几份小点心和红酒。敲了敲门,见商砚抬头,她笑着走进去:“还没忙完?”她腿伤还没痊愈,又不乐意用拐杖,走路轻一脚重一脚的,商砚当即放下手头上的文件,起身过去。接过她手里的东西随手放在办公桌上,扶着她在椅子上坐下。“满星睡了?”他问。莫苒苒点头:“非要姐姐陪着,李医生就挪了张床进去。李医生自己有孩子么?”简直是个孩子奴,比他们做父母的都宠溺孩子。而且是吧无条件宠溺。商砚道:“没有,他说他要把他的一生全部奉献给伟大的医学事业。”莫苒苒噗嗤笑出来:“这确实是李医生的风格。”闲聊了几句,商砚靠着桌沿,指了指桌上的红酒点心:“今天这是?”莫苒苒眨眨眼:“太久没跟你独处了,想跟你喝两杯。”商砚视线移到她小腿,挑眉:“伤好了么,这么放纵?”“我问过李医生了,他说可以适当浅酌两杯,不影响。”莫苒苒笑得狡黠,“怎么样,商总愿意赏脸么?”商砚欠身吻了吻她的手背,眼底尽是笑意:“乐意之至。”两人把办公桌面清理出一半,在夜色下浅酌。大概是人喝了酒话也会变多,也或许是眼下的气氛不错。莫苒苒难得和商砚聊起了过去。商砚听得认真,那些他所查到的东西,终究不抵她亲口所说来的真实。她的语气风轻云淡,仿佛过去所受过的苦难不值一提。只有真正经历过的人,才明白她能走到今天,比别人要更加努力许多倍。她过于漂亮的长相在某些时候既是她的幸运和武器,也是容易让别人起恶念的来源。尤其是在这个大染缸一样的娱乐圈里。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没有背景的她,不知道曾经一路怎样披荆斩棘才站到那些领奖台上,为了陆臣与,就为了一个陆臣与,她就放弃了那来之不易的一切。商砚木着脸说:“别提他,晦气。”莫苒苒几乎为陆臣与奉献了一切,他却不珍惜,每次想到这些,商砚就会嫉妒地发疯。恨不得把陆臣与的尸体从大海里捞出来,再扔去炉子里烧成灰混在水泥里铺在地面,让万人践踏。好吧,这个念头很邪恶,也很幼稚,他努力让自己表现得大度一些,只是一开口,便泄露了酸意。莫苒苒咬着杯沿,似笑非笑地瞧着男人,“我听白雪说,有时候有些人在遇到可以相伴一生的正缘之前,会经历那么一两段孽缘。”她故意停顿下来,商砚追问:“哦,那显然陆臣与是你的孽缘。”莫苒苒打趣:“商总这么自信?”商砚挑眉,眼神危险:“难道是我不成?”看那样子,倘若莫苒苒敢点头说是,估计他能马上吃了她。莫苒苒放下酒杯,慢慢地伸出手,握住男人的手指。后者自觉地将手掌摊开,默许她的得寸进尺,颇有些愿者上钩的意味。莫苒苒偏偏吃他这一套,指尖在他掌心挠了挠,低头,在男人手腕的脉搏处落下一吻。清楚地感受到男人骤然蜷起的指尖,她故意不再继续撩拨,干脆利落地起身:“时间不早了,我看商总还有许多工作,就不打扰了。晚安。”她挥挥手,如同一直狡猾的小狐狸,撩拨了人,却挥挥衣袖,想风轻云淡地离开。:()抛夫弃子离婚后,她火遍全球